“……”
魏奚止脸上难得浮现几分紧张,看得山盼心有点凉。
他不会没有给她准备吧?
虽然她也不是很想要,但一般有情人不都会给对方定情信物吗?
反正她还没给,她也不丢脸。
山盼正准备开口质问,魏奚止开口了。
“可以吗?”
随着他话落下的,还有在她眼前出现的他的一只手,拿着一个打开的小长木盒。
是一支墨玉长簪,墨色如夜,簪头却是几朵白似雪的杏花,玲珑浮凸,还有几点花中的淡黄细小花蕊,是十分的别致精巧的一根簪子。
她见过他偷偷拿着一块玉看然后偷偷地雕刻它。
山盼明显失神片刻,才皮笑肉不笑道:
“原来之前我喊你一同游玩,练剑,写字,试毒,你说有事都在雕这簪子?”
“嗯。”
魏奚止狼狈地避开她的目光,耳朵早就红得不成样子。
他本就准备稍后拿出来告诉她,再为她簪在发上,但她与他心有灵犀,先开了口。
“是不是不好看?”
没听见山盼回答,魏奚止心中一时有些慌张,声音发涩道:“我再……”
“我很喜欢,很满意你给我的定情信物,所以你不想问我,我要给你的定情信物在哪吗?”
山盼一边伸手拿走木盒低头看着它,一边开口问他。
“我不问。”
我不问,是因为它是选择。
如果没有,她是自由的,如果有,他这一生都要与她纠缠不休。
这一生的生与死,她都要与他在一起。
“蹲下。”
她忽地出声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他没蹲,只是单膝跪在地,抬头看她。
山盼将木盒放在梳妆的桌上,站起身面对着他重新坐回凳子上,炯炯目光途经他的脸,定在他红透的左耳上。
“你怎么那么容易红耳朵。”
她半埋怨半感叹的声音响起,魏奚止一时不知要回些什么才好,但眼前的她似乎并不需要回答,又站起身朝床边走去。
魏奚止望着她的背影等她回来,山盼在那块寻找片刻后拿着一个盒子和针包放在桌上,背对着魏奚止,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“你……算了。”
山盼说完再次走到床边拿了一个小锦囊回来,面对着魏奚止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一双眸子都笑得弯了些。
“魏宿容张嘴。”
魏奚止听话地微张开了嘴。
她则用手指拿着一个蜜饯快速丢进他嘴里,丝毫不给他的唇和她的手指一点亲密接触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