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娘,愿望的愿,愿意的愿。
是她给他的答案。
他乞求的答案。
她心悦他。
是真的。
她的手是有温度的,紧紧贴着他,她是真的,在他身边。
“溪奴,我的小字,溪流的溪。”
他不知如何回应,只能痴痴看着她,不敢喊她的小字,便只好将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小字找到说出口。
“还是宿容喊着顺口,魏宿容也顺口。”
山盼镇定自若道。
“嗯,愿娘喜欢喊什么便喊什么。”
魏奚止说完,忽然低头靠在山盼的肩上,一只手小心悄悄地扶上她的腰,一头高束着的墨发随之飘落停留在她脖颈处。
有些痒。
山盼不禁动了动脑袋,虽然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是想干什么,但还是在心里表示尊重理解。
目光晃悠间,却见一只离她较近被发丝浅浅围着的粉粉的耳朵。
山盼颇为惊奇观察着它。
起初是粉,渐渐染上艳色,变成红的。
很快就红得要滴血似的,像极她从前喜爱收藏的红玛瑙珠子的颜色。
他这是害羞了?
因为什么?
山盼满心不解。
但疑惑归疑惑,山盼还是一脸正经伸出空着的一只手,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耳朵。
“魏宿容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?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……”
“好啊你现在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了……”
“愿娘……”
他的声音微哑,满是无奈。
……
“所以那些杀手是你的弟弟派来的?”
“嗯,他一路买消息并雇佣杀手,等到我们来到这座山,那些杀手早已埋伏数日。”
石壁上火光闪烁,只映着一个影子。
山盼懒懒地躺在魏奚止怀里,一只手拿着果子啃着,另一只手则是被他握着。
“因为你要回正道盟?”
魏奚止正轻轻揉着她的手,听到她的话一笑,“愿娘十分聪慧。”
山盼不禁对他翻了个白眼,“我当然聪明了,仅凭你一句提到弟弟的话,我就轻松推断出这么多,我真厉害。”
“嗯,愿娘最厉害。”
魏奚止默默将想说的二人心有灵犀咽回去,回了最佳选择。
“真敷衍。”
果然是熟悉的话语。
魏奚止唇角微勾,眼底洇开一片化不开的情意脉脉稠色,目光专注缱绻停在她身上,只觉心像是浸了蜜似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