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她似乎对他更随意放松了,或者说更肆意横行。
如此对他的她,鲜活又真实。
他欢喜极了,只想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继续,但她定会厌倦烦闷,她更需要其它新鲜的事物。
“嗯?你调查得这么清楚是不是我们能出去了?”山盼轻松翻过身,用手撑起身子坐在他腿上与他面对面对视着,见他眼神时却又快速移开视线不去看他。
“嗯,能出去了。”
他的目光仔细又贪婪地舔舐她的面容每一处,似乎是要将其拆吞入腹。
但没过多久,一双手倏地抬起,堪堪挡在他眼前。
“不准这么看我!”
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,又凶巴巴的,尾音却泄出一丝轻颤,像是恼极了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似乎是想到什么,他喉结微滚,眸子含着光,忽然抬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?”
山盼只觉得他想反抗,更不愿意动。
魏奚止却低笑一声,抬起下巴去寻她的手,柔软的唇瓣缓缓贴上她掌心。
温软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,伸出舌尖不经意轻触了一下。
“魏宿容!”
山盼这声唤得又急又慌,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“放开我你个死变态!”
她放弃挣扎了,只是一味的骂他。
“你是狗吗还……你就是个死变态,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……”
“嗯。”
听到他的明显带着笑意的回应,山盼脑子一片空白,下意识停下骂骂咧咧,她终于看清了魏奚止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有病。
魏奚止有病。
这几天每天黏在一起搂搂抱抱就算了,他有时偷偷亲她她当没看见就算了,可舔算怎么一回事?
从前的那个矜持端着的魏奚止呢?
命运是不是戏弄了她,从前她总想着要如何占他便宜再欺负他,看他在自己手里失了平常的淡然和平静。
可如今角色居然颠倒,那些她曾想过的法子,却被他用在她自己身上。
魏奚止这么会装的吗?
怎么能比她还会装。
山盼还低着眸子怀疑人生中,魏奚止早不知何时将她的手拉下,放在脸畔轻轻蹭着,时不时啄吻一下。
他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,眼底浓浓情意不加掩藏,既似暴雨前的暗涌,又像月照寒潭般清透,矛盾却坦荡地,将满腔爱意尽数捧出。
他不用想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。
她进他退,她退他进,所有的主动权在她手中,全然在她一念之间,他也只是依附她罢了。
他也喜爱极了她的虚张声势。
他们果真是最应当在一起的。
天造地设。
或许他们从前是清池荷畔的一支并蒂莲,同根,同生,同命,永伴相依。
但他似乎很是贪婪,得到从前不敢妄想的后又渴望更多的,如若再让他们成为一体再也无法分离就好了。
如若她的全部心神都在他身上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