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她一定不会答应的。
情毒在那日过后,他们二人都心照不宣选择了忽视。
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脑中闪过无数能够接触的双人剑法,一时只觉心跳如雷,轰鸣声令他眩晕。
耳朵传来的热度一时让他有些心慌。
她会不会看到?
她会有什么反应?
但现实令他失望。
她只是看着他手中那树枝发着呆。
宿容攥着树枝的手力度大了些,恨不得将它摁碎。
一根树枝难道比他更好看吗?
更值得她看吗?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?”
山盼忽然出声,宿容淡淡却很快回道:“等明日吧。”
“哦,我先进去了。”
山盼说完连忙进了庙,脚步很急。
宿容望着她,一时有些难受。
他又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。
她为何如此之急?
她难道在想其他人?
但宿容没有推测错。
山盼确实在想其他人。
她回到自己的行囊旁,急匆匆找着什么东西。
她怕再不走心虚就要被宿容看出来了。
糕点,干粮,盘缠,药瓶,草药……
一件又一件的东西被山盼翻出来,但翻到干干净净都没有翻到山盼想要的东西。
山盼绝望。
为什么那么大的行囊硬是没一张白纸。
在问蝉山庄时,她那日一气之下,思索出一个绝佳的计划来报复魏奚止。
她让杀手来试探魏奚止,不至于杀了他,就是试探几个人能让他死,再让他受点不大不小的伤。
花了她不少的银子。
想到宿容最近的老实和愿意教自己剑法,山盼就止不住地心虚。
应该,可能,大概没什么事吧?
而且要是宿容死了,那就是他技不如人命中必有一劫罢了,况且她只是试探。
就算他要死了她会救他的。
何况是他逼自己,看到她那一面。
他没死都是她对他的宽容大度。
山盼想通了,也反应了过来,顿时觉得自己所做是对的。
她又重新乐呵呵将东西塞回去。
……
月华如水。
二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安然入睡。
第二日,他们处理好庙中东西继续朝着正道盟赶去。
……
远山如黛,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宛如一幅未干的水墨画。
青翠的山峦层层叠叠,近处苍郁,远处空濛,一直延伸到天际与云海相接。
一条碧溪自山谷蜿蜒而下,水色清可见底。溪畔野花烂漫,两匹骢马悠闲踏着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