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头不去看他,也没有去提松手的事了。
柴乐忽然走上台出声。
“为了庆贺师弟的到来特意准备了鸣山酒,还请诸位细细品尝。”
他说着,伸手拍了几下,侍从端着一壶壶酒出现。
“鸣山酒?”
“是那个有益于经脉修行的药酒!”
“问蝉山庄真是大方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,山盼好奇拿着酒壶打量。
琉璃般质地,外瓶像水晶一样美丽。
只可惜里面的酒喝不得。
一个拜师宴搞得这么复杂……
山盼无声叹了口气,将酒瓶随意放在桌上。
朝宿容看去,他正专心盯着那壶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她不会跳出来告诉众人酒喝不得。
清清她们离她太远她总不能太刻意,宿容虽然离她近,但看他那么想喝,她还是放宽心让他喝得开心吧。
山盼又抬目观察大堂众人。
这么多人,总能有人看得出来吧。
有人开心,“好酒!”
那确实是好酒。
有人惊喜,“我已经感觉到内力在流动了!”
那是你中招了。
有人感恩,“多谢问蝉山庄!”
那很会谢谢了。
山盼无力吐槽,偏头去瞧宿容。
他还在对着那壶酒发呆。
他不会知道有问题吧?
山盼忍不住开口:“宿容,你怎么不喝?”
她有点好奇宿容喝完后会不会让之前那粒毒发作。
现在已经是五月,而那毒还没发作,她已经开始怀疑她制毒的水平是不是下降了。
他偏头望着她,眼中是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好。”
说着他拿着酒壶将酒倒在杯中,一口饮下。
好什么?
什么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