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说完后,大堂一些人顿时开始起哄。
“对啊对啊,不知那君子剑来了没。”
“说来也怪,今年都没有怎么听到过他的消息。”
“年初不是传他接下伍涂的通缉令,如今五月还没抓到?”
……
山盼听着大家的讨论,成宛并未出声,只是很快地与她对视一瞬便移开目光。
看我干什么?
山盼干巴巴笑了笑,偏头去观察宿容。
要看也是看他才对吧。
面具将宿容半张脸掩住,令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。
他只是默默地给她夹菜。
山盼立马心痒痒,于是她道:
“君子剑。”
宿容动作僵硬一瞬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他怎么这么有名?”山盼眨眨眼,“我好像听说过他。”
语气轻松,却让宿容整颗心都悬了起来。
他尽力自然地问:“听说过他的什么?”
“死古板老正经,传他貌美其实不然。”
一句话顺口溜般从她的嘴里吐出,宿容呼吸一窒。
“你……似乎很是不喜他。”
“对啊,但是他好像真是个好人。”
山盼笑得很开心,眉眼弯弯十分无害。
“宿容你见过他吗?他长得好不好看?有没有你好看?”
“……”
宿容嘴唇动了动,沉默片刻后才道:“没有。”
山盼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他是不是叫……”
“魏奚止?”
“嗯。”
他轻轻回她。
“咳,诸位静静。”
成宛终于开口了,内力将声音扩大到整个大堂,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,纷纷朝主座看去。
“奚止他今日有事并未来,诸位谈论其它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