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清纨差点笑出声。
“挺好的。”
容平生表情更复杂了,“多少,我替他还了。”
“不是多少的问题,主要是签了保证书。”
山盼还是替宿容考虑没有说出“卖身契”三个字。
容平生深呼吸一口气,“那他为什么不练剑了?”
山盼顿时咬牙切齿,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天天叫他练剑,他说他晚上练,鬼知道他说真的说假的。”
一句话怨气非凡。
容平生望着山盼,心情复杂。
她本以为见到魏奚止便可以天天让他和自己比试,结果他答应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容平生失望,却发现魏奚止可以天天有时间找不理他的潘善,而没有时间练剑。
于是容平生来找山盼了。
“容姐姐你可一定要拉着魏奚止练剑,他再不练剑他就废了呀!求你了姐姐,我知道你最好了!”
容平生低头,山盼一只手正圈着她的手臂,另一只手像是在擦眼泪。
陌生温暖的柔软令她身体僵硬,她硬邦邦回道:“你松开,我会找魏奚止练剑的。”
山盼连忙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,松开圈着容平生的手。
“我就知道容姐姐最好了!”
那种陌生的感觉渐渐消散,令她有些奇怪。
容平生纠结看着山盼,“你可以继续拉着我。”
一边当隐形人的于清纨满脸不可思议,看着自己一向钦佩的师姐,莫名出现一丝危机感。
山盼则是愣了又愣,一双圆溜溜的眸子与容平生对视着,脸悄然红了。
她一手拉着容平生一手拉着于清纨往房里面走。
“容姐姐你真好,可不可以讲讲魏奚止小时候的事呀?”
三人坐在凳子上,山盼看着容平生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魏奚止?”
“对!”
“望之,我也可以讲。”
一边的于清纨默默开口。
“你的字是望之?”
“清清来一起讲。对,期望的望,之乎者也的之。”
“好,我字怀初。”
“望之想听小时候的什么?”
“当然是糗事。”
二人一时都沉默住。
山盼惊讶问道:“魏奚止小时候居然没有出过糗?”
于清纨缓缓摇头,“据我所知并没有。”
容平生则是沉默片刻后道:“我只知道一个,并不算特别秘密的事,但只有少部分人知道,师妹你入门较晚并不知道。”
她顿了会,又道:
“那时我十五岁,魏奚止六岁。
他还入门不久,有一天,魏盟主和紫夫人前来关心他,我需要尽到师姐的义务教他练剑,碰到二人刚好从他的院子出来。
魏奚止跟在身后,结果被门框绊倒摔了一跤。”
“然后呢?”山盼不禁问容平生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