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于清纨已经在倒茶。
容平生摇了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
山盼双手叠放在桌上,将头埋在手臂,“谢谢容姐姐,不过魏奚止长这么大居然就摔了一跤,有点小失望。”
“或许还有,但我所知的只有这一件。”
容平生道。
山盼忽地站起身,“我去找他问他告诉我的几率大吗?”
于清纨回:“……大。”
容平生回:“……大。”
“好!”
于是山盼此时悄悄出现在了他的院门口。
她伸头左顾右盼。
早知道就不冲动来找他了,她现在连他人都不知道在哪。
山盼低头,烦恼地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头,小石子被踢得直往前滚,她的视线随之往前。
最后,小石子停在一双鞋靴前。
山盼抬头向那人看去。
是宿容。
他静静望着她。
山盼莫名生出一丝想把宿容打晕的冲动。
她默默偏头想看看往哪边走。
“望之。”
他轻声唤她。
山盼泄了气,靠近宿容,抓住他的袖子往院内走。
池塘内的荷花含苞欲放,有些许已然微微绽开,荷叶亭亭。
将宿容拉进屋,山盼坐在桌旁给自己倒茶水。
喝完水后见宿容沉默的模样,山盼气不打一处来,颇有些咬牙切齿道:“你不说话?那天天吵我和清清干什么?”
“你的毒。”
“……”
山盼闻言无语。
她后悔编这个理由了。
自从楚洛川送杏子那天起,宿容便天天说解毒解毒。
或者从说她中毒那天起。
她让他练剑他说解毒,她让他回去他说解毒,她想一个人待会他说解毒。
解你大爷呢。
山盼想揩油的心思都没了。
虽然他变得更贴心。
山盼想起来意,“行,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从前有什么糗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