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然后呢?”
殷昭飞懒洋洋躺在床上,颇为好奇开口。
山盼蹲在床边,嘴角抽搐几下。
她怎么恢复得这么快?
“然后……然后白籁气急败坏想杀我,被宿容挡了下来。”
山盼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蹲麻的腿,一屁股直接坐在殷昭飞床边,“你不去看看白籁?”
殷昭飞冷笑,“呵,我自然要去看看他。”
“啧啧,男人真可怕。”
山盼感叹,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。
她把宿容留在门口,不知道他走了没。
殷昭飞看着她的动作,眼中划过一丝思索,“你和魏奚止?关系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山盼立马反驳。
“才没有!”
“……”
殷昭飞无语凝噎,反应过大反而更显得可疑。她本来只是有点怀疑,但山盼这种表现无疑坐实二人关系。
“没有就没有吧,不过魏奚止在武林十八年来没有什么绯闻,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,除却武功外他那张脸也的确让人喜欢,只不过太过哑巴正经,让人望尘莫及啊。”
殷昭飞一番话说完,山盼赞同似的点点头。
“他那张脸是真的好看。”
“那望之你岂不是见色起意?”
“……”
山盼被问住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,过了半晌才道:“应该是吧……那你呢,你和白籁没可能了吧!”
殷昭飞愣了愣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我倒也不是受虐狂。”
“青梅竹马长大,我对他是有爱的,也清楚他是怎样一个人,只是我并未多在意,也不愿意把心思从武功上分出一些给他。”
“他错了,或许我也不对。”
所以她和白籁都受到了惩罚。
这一系列事的出现到底是祸还是福,谁又说得清,又怎么说清楚。
二人沉默着。
山盼不由想到殷咏。
机关算尽到最后,她如今在想些什么。
春光正好,鸟儿在窗外叽叽喳喳叫着。杏花朵朵正盛开,簌簌随风摇动,白雪般洒落在屋内。
殷咏站在窗前凝神观察那棵杏树。
“这棵树什么时候开了?”
身后的殷直回道:“昨晚一夜间全都开了。”
“那真是找了个好日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昭飞身体如何?”
“家主为何不自己去看?”
听到殷直的话,殷咏转过身瞧他。
“对我有怨?”
“不敢。”
殷咏眉头紧锁。
“我当真做错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殷咏又转身去看杏树,“白家罪大恶极,狼子野心,杏花城容不下它,殷家必定要除了它。”
“只是我计划好一切,计划好殷家白家的行动。虽出现一个魏奚止和一个潘善,但明月碰巧推波助澜让大体计划继续进行,并更轻松地达到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