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不肯告诉他,他的天资也不够,他和她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。
直到那天,一个男人出现了。
那人拿着一个瓷瓶告诉他,只要让殷昭飞服下它,她便可以永远不会离开他了。
他接过了瓷瓶和解药。
尽管他发现里面是毒,他也把它混在药膳里让殷昭飞吃下去了。
见那毒似乎有作用,他却等不及了,给父亲下了毒后蛊惑父亲去抢《飞燕刀》。
他也认准了父亲心思,一切都按计划顺利进行。
他的阿昭被打断了经脉,从此他便可以护她一生。
殷家陷入混乱当中,他便可以把阿昭抢走。
那日他的马车碰到阿昭,他虽不忍心看她的模样,但也认为让一个人乖顺只有把她的精神摧毁。
于是他对她说出一番狠心无情的话,阿昭吐血了,他忍住想要把解药给她的冲动。
没关系,马上就好了。
他和阿昭马上可以幸福在一起了。
直至今日,他仍是这个想法。
白籁回过神来,突然笑了起来。
他跌坐在座位上,眼泪从眼角划过。
“没关系,阿昭会与我共赴黄泉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
“婚约没了没关系……”
“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阿昭,阿昭会原谅我的。”
“对,阿昭怎么会怪我……”
“她不会怪我的……”
“我那么爱她……”
他似是在自言自语,一会哭一会笑。
白家主不知道什么时候晕在地上。
剩下几人冷冷看着白籁。
山盼摸了摸下巴,也想通白籁这话的意思。
看来所有的祸事都是白籁一手推成。
原因还是爱受害者。
给她下毒是爱她,害她经脉尽断是爱她,害她家族混乱是爱她,害她生死一线是爱她。
让她死了陪他是太爱他。
他到底爱的是她还是自己。
山盼不由在心中嘲讽。
爱那人就要让那人痛苦,可真是伟大的爱。
一想到好不容易交到的好友差点死了,山盼顿时气极。
她大步走到白籁身前,冷笑着俯视他。
“你以为殷昭飞会因为你的毒而死?”
“那你可真想太多了。”
山盼俯身离他近了些,声音便清晰传到他的耳中。
“她被我治好了哦,今后她会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对了,她本来很爱你,只是现在全变成恨了,不对,变成不在乎了。”
“殷昭飞不在乎你了。”
白籁立马目眦欲裂,阴毒地死死盯着山盼道:“不可能!”
那毒他都解不开,何况眼前这人,他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