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盼笑了,站起身。
“那你就在牢里等着好好的殷昭飞吧!”
白籁蓦地从袖口划出匕首,手握匕首向山盼刺去。山盼本想轻功躲过,一把泛着寒光的剑挡住了匕首。
山盼抬目看去,是宿容。
他大约一直跟着自己。
“小友可被伤到?”
殷咏下一秒出现她的身边,见宿容挡住白籁也松了口气。
她虽不在府中,可她的暗卫和殷直可都在府中,她自然也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小娘子医术不凡,救下她的女儿。
她们殷家的大恩人,况且还帮她对付白家,这份恩情便更大了,她也喜欢这小娘子,自然不愿见她受伤。
殷明月和白宋也围了上来,问她是否有碍。
“潘姑娘你怎么样?”
“潘善你有没有事?”
山盼见这几人觉得她会受伤的架势就想笑,心中却也涌出暖流,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。
自己保护自己是好,但有人保护的滋味更让她喜欢。
就好像她不是孤军奋战一样。
她从未感谢她做了那个梦,让她下定决心下山。
“没有问题,伯母喊我潘善小善就好,我很好没一点事!”
山盼笑着回她们。
宿容把白籁打晕便收了剑,转身观察山盼情况,见她还在笑着没有被惊到,心安定了些。
山盼自然注意到他的目光,笑得眉眼弯弯,“谢谢你,宿容!”
这是她对他说过的最真挚的一声谢。
不止是谢他挡住白籁,更谢他出现在她的梦里。
宿容只觉她那双眼亮得惊人,比天上太阳更热烈灼人,其中含的东西更让他难以辨别,几乎不敢再与她对视。
抬眼看向四周,殷咏殷明月白宋三人的视线更令他心乱。
“咳,几位大人还不出来吗?”
殷咏忽地开口。
几声动静从房顶传来,一会后,瓦片被掀开带下来的灰尘飘下来,几个人从房顶跳下来。
为首的是个大约桃李年华的女子,着锦衣,气质面容不凡,身后跟着两个穿着一朱一绿的官员服的人,正恭敬垂着脑袋。
为首的女人轻咳几声道:“这不是看看你们气氛正好不想打扰你们。”
殷咏笑道:“大人说笑了,只不过白家如今需要处理,还望几位大人协助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女人点点头,视线移到山盼身上,又移到宿容身上。
女人道:“是你杀了伍涂?”
宿容道:“是。”
女人又道:“那尸首呢?”
宿容道:“埋了。”
一时间几人陷入沉默。
山盼猜测着此人身份,只觉有点惹不起。再看看宿容,想起他当时接下的可是把伍涂捉回去,他或许会被追责,正想开口说出是她杀的后,宿容却隔着袖子握住她的手腕。
他不想让自己说?
她又没有任务,杀了伍涂甚至是惩恶扬善。
“行吧,那你得罚钱。”
“多少钱我给他交。”
女人刚说完山盼便回了她。
山盼想到宿容的清苦样,只觉他交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