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她莫名察觉到了危险。
?
什么说什么东西?
山盼开始回想他的问题,好像是问她字来着。
她有字,还是她那便宜爹给取的。
叫什么来着?
好像是……
“望之。”
山盼想起来了,轻轻说了出来。
宿容愣住了,像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盼望的望吗?之是哪一个?”
他问得很轻。
山盼又觉得到自己秀文化水平的时候了,他看起来这么穷,武功这般厉害,像没有读过什么书的人。
看来她之后要买些书了,这般想着,她开口道:
“六一居士的‘望之蔚然而深秀者’的望之。”
山盼来劲了,她等他说自己不清楚,她便好好教教他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望之?”
宿容先是回一句知道,然后跟喊她一样喊她的字,又是那种喃喃自语般的声音。
山盼大失所望,不明白他喊自己干什么,便懒散轻嗯一声。
“望之?”
他又喊。
山盼沉浸在失望中,懒得再理他。
没听见山盼回他,他一个人也能喊得开心,又唤了几声。
“望之?”
“望之?”
“望之。”
山盼不明白宿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,大无从前沉默寡言禁欲的模样,像是黑暗打开了他的另一面一样。
他忽然站起身,手却仍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山盼感觉得到他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“祝潘姑娘好梦。”
“嗯嗯嗯,你也好梦。”
像是得到想要的答案,他顿了会,轻轻松开她的手,又把她的手放在被子里,“我房间在隔壁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
山盼随口应他。
宿容又顿了会,安静地转身推门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