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不容置喙的坚定,让濯绮珺相信,他真的会用生命护她。
她红唇微勾,伸手附上他俊美无俦的脸颊,狐狸眸含笑,“所以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不愿你忍受痛苦。”他语气沉定,俊眉紧皱,满眼心疼。
他的小狐狸受了千年的苦,已经够了。
以后,有他在,再也不会让她受苦。
以他现在的灵力,还有血族的速度与力量,他的功力是在濯绮珺之上的。
如今,对濯绮珺有威胁的,也就只有墨盎司。
墨盎司只对他有敌意,对濯绮珺并没有敌意。
就算他要对濯绮珺不利,他也会用自己的命,跟他缠斗到濯绮珺清醒。
濯绮珺看着他眼底的情意,红唇勾起,性感磁性声音从口中吐出,“用麻药。”
她只说了三个字,就表明了对白君濯的信任。
狗男人,不怕死,她更不怕。
不知为何?她此时想顺着白君濯。
白君濯知道濯绮珺同意麻醉,是对他极其大的信任。
她愿意把命放在他手上了。
她是不是对他有感情了?
“好的。”听到濯绮珺的话,祁薄应了声,去准备麻醉剂去了。
他本就不赞成她不用麻药。
硬生生忍着刀子割肉,病人稍微忍受不了痛动了,就会伤及血管,是极其危险的。
麻药注射进身体,濯绮珺闭上双眸,神情淡漠,好似要做手术的不是她。
麻药发挥药效,她的神识逐渐陷入了混沌。
手术时,白君濯眼神紧盯着医生的动作,眸光锁在他们的手上。
祁薄在手术时,神情极其严肃认真。
“止血钳。”他对着助理伸出手。
“肾脏。”他把止血钳递给助理,望向那边从濯绮梦身体里取出的肾脏。
一个助理拿转身走向那颗肾脏,精神紧张,喉结滚动,眼神紧盯着肾脏。
他的手突然动了动,从袖子中滑出一把手术刀,倏然插向那颗肾。
白君濯眼睛一直盯着他们,看他神情不对,指尖微动,两道冰刀插进了那个助理的肩部。
助理吃痛,刀具往肾脏掉落。
就在手术刀离肾脏仅有一寸时,突然调转方向,插进了那个助理的胸膛。
白君濯控制了位置的,手术刀的距离离他心脏仅有一寸不到。
让他这么死便宜他了,等他空下来,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剁碎。
他喜欢看他们眼中的痛苦和绝望。
白君濯指尖捏了个法印,肾脏飘向了祁薄方向。
“接住。”白君濯声音冷冽,紫眸邪气肆意。
医院中竟混进了垃圾。
他凝起冰刀,割断了那个助理的手脚筋,隔空将他击出数米,把他控制在了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