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紫眸中凝着彻骨的寒意。
等珺珺安全醒来了,再认真的处理这个垃圾。
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濯绮珺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迷雾中。
迷雾散去,在一片荒凉深山,一只通体火红的小狐狸,遍体鳞伤,伤口深可见骨,鲜血凝固在伤口边,像是已经失去了生命一般。
一瞬间,她觉得天旋地转,神思陷入了混沌。
“小狐狸,小狐狸……”
身边有人在摇晃她的身体。
她全身上下伤痕遍布,鲜血流淌,锥心刺骨的痛。
她听着脆生生的声音,想要睁开眼睛,却因为失血过多,眼皮好似千斤重。
“怎么会伤的这么重?”
那个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,她感觉有微弱的灵力进入她的体内,缓解了一些她身上的痛感。
但是她的身体好似干涸的沙漠,这点微弱的灵力,根本没有任何作用。
“只能那样了,你等我一下。”
那个声音说完,在她身上盖了些树枝。
接着,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过了很久,很久,直到她几乎失去感知,听到有脚步声奔跑过来。
接着,脸上树叶被人拿开,一只微凉的小手掰开了她的嘴,逼着她吞进了一颗药。
还没等她有反应,那个脚步声匆匆逃离,远处隐约传来打骂。
那个稚嫩的声音,隐忍着痛苦的闷哼声。
梦境中,濯绮珺看不清那个男孩子的脸,只知道他白袍,身材纤瘦。
“珺珺……珺珺……”
身边的声音变得清雅低沉,她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手术结束了,她躺在无菌病房中。
白君濯躺在她的面前,紫眸凝着她的脸,深情眷恋。
狗男人,这个时候,还要躺她旁边。
身体中灵力涌动,有一股不属于她,却让她觉得极其熟悉的灵力,在修复她的伤口。
她红唇勾起,轻笑,“我脸上有花?”
原来,幼时那条命,是面前这个男人救的。
见她醒来了,白君濯往下挪了些,不要脸的,用脸在她柔软处蹭了蹭,声音低哑,“珺珺最美,花怎么能和珺珺比。”
“包括你这株白莲?”濯绮珺惑人得狐狸眼中,带着莹润流光。
她看白君濯的眼神温柔了。
白君濯仰起头,粉舌扫过她的饱满的唇瓣,薄唇勾起,“珺珺最美。”
美貌他也需要,留着勾引他的小狐狸。
窗外银辉洒进病房,白君濯白净的脸颊泛着莹润光泽,紫眸微眯,羽睫轻颤,勾人的很。
他的唇贴在濯绮珺的唇上,灵舌探了进去,温柔品润她的甜美。
濯绮珺牙齿轻合,不轻不重的咬了他一下。
“唔~”白君濯闷哼一声,声音极轻,像是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