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斐没想到傅魈居然还没消失,且有种看起来并不准备消失的感觉,纠结再三后,江斐决定坦诚。
“那个,那位也与我共鸣了。”
江斐又一次提醒:“该收灵能了。”
属实很持家了。
但现在收奖励哪儿有那么重要!
苏砚舟颤抖着手刚指向天上的傅魈,又被古晏安捏着指尖压下来,嘱咐他礼貌一点。
苏砚舟语气和指尖一样抖动:“所以,不是三只,是四只吗?”
苏砚舟激动的心,被颤抖的手指表达的明明白白。
“嗯嗯,四个好一些。”江斐点头回复。
这真的是灵管局的知识盲区,江云蔓真诚请教:“有什么说法吗?”
江斐依然正经:“这样就不怕三缺一了。”
江云蔓一拍脑门,再维持不住此前的淡定心态:“你别说话,让我们缓缓。”
傅魈确实再没有消失,江斐将之带回了宿舍。
其实此前也是一起回来的,但江斐就是觉得跟之前的感觉不一样。
有种小年轻偷拿户口本领证后终于过了明路的感觉。
江斐为人野惯了,很快就适应了新的关系,并应对自如。
“你先洗漱还是我先洗漱?”
江斐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多话:“之前不论啊,出来了就得按人类的规矩来。”
江斐一边说一边卸下武器装备,腰间的惊悚值绿的突出,上面的数字2别说害怕了,甚至有点兴奋。
屋子里只有一张大床,江斐十分不介意,问傅魈:“一起睡吗?”
“反正我要睡床。”
傅魈伸手,摸了摸江斐的兔耳。
共鸣后基因融合,江斐身上激起一阵电流,有一种敏感部位被摸到的感觉。
“原来你喜欢这样式儿的啊。”江斐感慨。
“我说呢,怎么偏偏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啧啧,我的尊者,看不出来呀。”江斐偏了偏身子,“我还有尾巴,你要看……”
“嗷嗷嗷!”
[叽叽叽!]
傅魈突然发力,将隙光从江斐的身体里拔了出来。
窗户自动打开,可怜的兔子被卷起来扔出了窗外,又被早早侯着的灵骅接住。
[骂归骂,还是我老马儿对你好。]
灵骅自我夸夸。
[尊者做什么!]
隙光更生气了。
骷髅马踏着蓝焰飞走。
[你个傻兔子当然不懂,尊者这次,可是亲一口就跟人走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