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光:[??]
傅魈挥手,窗户关死,坐在沙发上语气冷硬。
[睡了。]
江斐那夜罕见的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他右手撑在傅魈的胸膛,触感软硬适中。
江斐捏了捏,手感非常不错。
左手则是摸着脑袋顶刚冒出的耳朵,江斐语气奇怪:“你还有兔子基因?”
“给我长个兔耳朵做什么?”
“你这家伙,我还以为你讨厌兔耳。”
“唔…混蛋,轻点。”
作者有话说:
走未来
江斐醒来后,看着自己的裤头陷入了沉思。
人一旦变态起来,真是连诡也不放过。
但有些事嘛,与其谴责自己,不如怪罪他人。
傅魈一看就是在沙发上坐了一夜。
江斐问他: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好好的,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!
他是这样的人吗?
一定是因为对方在他的房间里待了一晚上!
江斐了解到的傅肖,来自于兽使们的记忆,他温和、强大、坚韧,可那是傅肖。
堕化后的尊者安静、莫测、心思难辨,就如同现在,祂没有回复江斐,安静的端坐在沙发上,沉默在祂的周身凝结。
红色的霞帔下,有黑色的、粗壮的长尾自然流出,灯光下,飘带一般的尾鳍反射出淡淡的彩色,长长的发丝垂落下来,末梢搭落在尾上,束缚的红丝带交错其间。
视线相触,傅魈的眼中,是不属于人类的瞳仁,类似猫科动物般的瞳孔此刻收缩为两道黑色的竖线,像深渊裂开的缝隙。
这样的眼神在猫类身上是可爱、有趣的,可换算到诡物的身上,总会无端让人觉得自己成了那砧板上的猎物,随时会被撕裂后吞吃入腹。
江斐没忍住,吞了口唾沫。
说害怕是不可能的,他只是很不适宜的在此刻想起了昨晚梦中的场景,同样是这样的一双眼,同样是这样的瞳孔,在欲望的侵染下,会缓慢的渐变成耀眼的金色,拉着身上的人堕入更深的深渊。
深渊和深渊的区别,刺激的地方实在不同,江斐靠着床头,被窝里的身子微微佝偻着背,怕被发现此刻的异样。
江斐偏开眼神,混乱且不自然的扇着手扇,嘴中絮叨“有点热哈”。
确实是有点热,焦灼的气息在空气中缓慢升腾,粘稠的、滚烫的空气将江斐困顿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