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回应“怎么惩罚?当然是用我这根肉棒,好好惩罚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败北特工。”
话音刚落,我的手便滑落到她纤细修长的腰间,手掌用力,让那紧身衣勒出一道柔软曲线。
怀月轻微颤抖,一双细腿顺势分开,我能感受到她体温的炽热。
我慢慢俯下身,吻上她浓密的睫毛与香甜的际,沿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落下。
唇齿接触那细嫩皮肤,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声响起,她的身份戏码也开始在我们之间上演。
“你想好惩罚的方式了么,坏蛋?”她的语气充满抵抗,又刻意放大了不屈的意味。
我抬起头看她,眼中闪烁着欲望与玩味的火花,“惩罚得让你懂得,什么才是真正的胜负。”她嘴角微扬,双眸燃烧着“反抗”的火焰。
我缓缓揭开她胸前的轻纱,指尖滑过柔腻的肌肤,肌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随后我的手从腰间往下游走,划过她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,动作越来越大胆,指尖微微用力,触碰那刚被紧身衣覆盖的小穴。
怀月的身子微微绷紧,双眼愈凌厉“林洛,你以为你用这种姿态就能征服我?”
她挑开嘴唇,带着几分嘲讽,“可别小看败北的女特工,我有的是反抗的资本和骄傲!”
然而我现,她的气势虽强,身体却出卖了她。
我感受到他的胯部微微向你挺出,呼吸变得断断续续,透露出不曾承认的渴望。
我放慢动作,指尖轻扫着她小穴入口的柔嫩褶皱,轻轻探入,温热而湿润。
“嘴上硬,身体却老实得很呢。”我轻声说,目光锁定着她望向我的眼神。
她忍住呻吟,嘴角扬起一抹不屈的笑,“林洛,我只是不想轻易被你看透。”
我顿了顿,手脚协调而熟练,缓缓地将肉棒一点点探入她的花径里。
“看清楚一点,败北的女特工——你现在已是我手中的玩物。”随着这话语,我开始节奏慢慢加快。
怀月紧咬嘴唇,颤抖着身体抵抗着这股炽烈又不容抗拒的力量,“林洛…你…”
她语塞,没有完整说出。
我提了一提臀部,更深的插入,探寻着她的括约肌和敏感点。
“嘴还是张不开吗?不会服软?”
她轻轻摇头,努力保持拒绝的姿态,眼神中却闪烁着隐约的溃败。
“我才不会任你欺负…不要太得意,坏蛋。”
然而她的身体却开始失控呼吸,她的胯间在随着我节奏一点点响应。
我双手扶住她的腰,稳固地领进领出,感受着那逐渐松弛但依然热烈的花径。
“嘴硬的败北者,身体最诚实,明明渴望得要命,却要装作硬气的样子,我喜欢。”
怀月喘息,气息吐露出逐渐让步的信号。
“林洛…月奴…嘴硬身体软…你…你会…会不会太坏了?”
我笑着加快度,肉棒一寸寸顶住子宫颈,满是挑逗的暗示。
她再没力气抵抗,再没力气挑衅,嘴中开始吐出顺从的低语。
“主人…月奴…请…请你…别停…”
我将她扯住丝,轻吻着她微颤的颈项,喘息和喘息交织,空间弥漫着潮湿的热气与情欲。
她的身体开始随着我起伏,呻吟声渗透出放纵和彻底的臣服。
“这…就是败北女特工…是么?”我调侃着,享受着这一刻撕裂与合一,权力与服从的碰撞。
她点点头,喘息间颤声说“嗯,月奴…彻底…投降了…主人…”
节奏猛然加快,直至我感受到即将爆的极点,我一声闷哼,将热烈浓稠的精液尽数埋入她体内。
怀月全身软软地趴在我身上,脸颊透着酡红,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。
她轻声依偎,“谢谢主人把夕阳下的败北女特工,变成永远属于主人的月奴。”
我轻拥着她,心底满是宠溺和得逞的快感,望着窗外星空,心想着,这就是属于我们的深夜秘密和永恒的契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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