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怀月那张因为刚才激情而还带着红晕的脸庞,我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。
“怀月,”我轻声问道,“你快要放暑假了吧?是不是要回家看看家人了?这次我陪你一起好不好。”
听到这个正经的问题,怀月很快从刚才的月奴状态中调整过来,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温柔体贴的女孩模样。
她眨了眨眼睛,认真地说“嗯,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看爸爸妈妈了。上了大学后也只是和他们通过电话,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突然反应过来,眼睛睁大“嗯?林洛你刚刚是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回去?”
“对啊,”我笑着说,“去见见我未来的岳父岳母,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已经被我调教成我的性奴了,让他们放心。”
“林洛你!”怀月瞬间炸毛,脸颊涨得通红,“你要是敢在我爸爸妈妈面前这么说,不光是他们,我也要你好看!”
她挥起小拳头作势要打我,眼中却带着笑意。
我连忙举手投降“开个玩笑嘛,我怎么可能这么说。我会告诉他们我会一辈子对你好,永远把你放在我内心的第一位。”
听到这话,怀月的脸更红了,但眼中满是甜蜜。
“嗯,”她轻声说,“我也会告诉他们我是真心地爱着你,让他们答应我们在一起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”我温柔地说,“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回家,去见家长。时候不早了,收拾收拾睡觉吧。”
怀月点点头,起身去浴室拿了两条热毛巾回来,递给我一条。
我们开始各自擦拭身体,清理刚才激情留下的痕迹。
当我准备清理肉棒时,怀月又抓住了机会。
她趁我不注意,跪在我面前,不等我同意,就用那张小嘴含住了我的肉棒。
“怀月真是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啊。”我无奈地笑着说。
她边含着肉棒边含糊不清地说“那肯定,机会是…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,而怀月可是时刻都准备着侍奉林洛的。”
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肉棒上游走,从根部到龟头,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肌肤。
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肉棒,她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马眼,带走残留的精液。
她的动作既温柔又专注,仿佛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。
时而深喉吞入,让肉棒顶到她喉咙深处;时而退出,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。
她的双手也没闲着,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我的睾丸,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。
“唔…嗯…”她出满足的轻哼,眼神专注而迷离。
几分钟后,她终于满意地抬起头,舔了舔嘴唇“主人的肉棒已经清理干净了。”
我摸了摸她的头“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清理完毕后,我让她脱下那件黑色紧身衣,换上正常的睡衣,因为穿着它睡觉不舒服。
怀月犹豫了一下,似乎有些不舍,但还是照做了。
我注意到她已经完全习惯了穿这种以往让她很别扭的衣服,甚至有些喜欢上了。
躺在床上,我突然想到什么,坏笑着说“怀月,你说这次回家看你的父母,要不要和他们多要点生活费呢?”
怀月疑惑地看着我“为什么?现在给我的已经够用了啊。”
“多出来的,拿来买床单,”我继续坏笑,“你看我们动不动就把床上弄得乱七八糟的,每次你出门去上课,这些都是我洗的,可累了。多要点钱,我们直接脏了一床就换一床,省事。”
“林洛!”怀月脸红着打了我一拳,“哪有因为这种原因向家里多要生活费的,你老是乱来。”
“开玩笑开玩笑,”我笑着说,“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,而且洗起来其实也不麻烦。”
“哼,”怀月嘟着嘴,“你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“谁让你这么可爱呢,”我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不欺负你欺负谁?”
“那我也要欺负回来!”怀月突然翻身压在我身上,开始挠我痒痒。
“哈哈哈…别闹…”我笑着躲避。
“不行,今天一定要让你求饶!”怀月得意地说。
我们就这样在床上打闹了一会儿,最后怀月累了,趴在我胸口喘气。
“林洛,”她突然认真地说,“谢谢你愿意陪我回家见我父母。”
“傻瓜,”我抱紧她,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我爱你,所以我想得到你父母的认可,想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嗯,”怀月在我怀里蹭了蹭,“我也爱你。”
不知不觉中,我们都昏昏睡去。
一周后的下午,怀月从学校回到公寓,兴奋地告诉我“林洛!我们学校已经放假了,暑假生活要正式开始了!”
“那太好了,”我笑着说,“我们赶紧订机票吧。”
我们买了大后天的机票,决定趁这两天在这座城市再好好游玩一番。
我们先去了市中心的大型游乐园。
怀月像个孩子一样兴奋,拉着我玩了过山车、海盗船、摩天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