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?”
沐玄珩见沐玄律久久没有回应,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赤裸的上身随着呼吸起伏,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热力混杂着汗水的味道,直直地扑向面前的女人。
“您没事吧?脸色好像……比平时红润了些。”
沐玄律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呼吸猛地滞了一瞬。
袖袋里那本《太阴哺元经》硬质的封皮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撞击着大腿外侧。
那硬邦邦的触感,连同臀肉上那一浪接着一浪、火辣辣的刺痛感,让她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靴底在玉石地面上蹭出一声略显仓促的摩擦音。
“站好。”
沐玄律冷着脸,声音比平日里还要低沉几分。
“本宫能有什么事?不过是道祖宫那边……有些琐事罢了。”
她垂下眼帘,不再去看那片让她心慌意乱的胸膛,而是盯着沐玄珩腰间松松垮垮的裤带。
“倒是你,衣冠不整,成何体统。”
“琐事?”
沐玄珩挠了挠头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可外婆平日里不是不管事吗?而且……”
他的视线落在沐玄律有些僵硬的站姿上。
平时母亲训话时,总是习惯双手负后,腰背总是挺得笔直,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仪。
可今天,她的双手却极其不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,且重心明显偏向了左腿,似乎只要稍微动弹一下,就会牵扯到什么隐秘的伤处。
“而且您走路的时候……”
“哥哥。”
一直在旁边摇着扇子看戏的沐玄灵突然开口了。
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,粉色的裙摆随着动作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带起一阵香风,刚好挡在了沐玄珩和沐玄律中间。
那双银紫色的眸子在沐玄律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停留在母亲那微微颤的袖口上。
“母亲这是在考验你的观察力呢。”
沐玄灵手里的凤羽扇“唰”地一下合拢,在那白嫩的掌心里轻轻敲击着节奏。
“道祖宫那边确实有些『棘手』的事务,母亲处理起来……想必也是费了一番『功夫』的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那两个词的读音,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既然是费了心神,身体有些乏累也是正常的。哥哥你就别在这儿刨根问底了,没看到母亲都累得不想说话了吗?”
沐玄律猛地抬起头,那双恢复了冷漠的碧绿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这个小女儿。那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透着警告的冷光。
“多嘴。”
她斥责了一句,却第一次显露出些许的底气不足,听起来倒有些色厉内荏的味道。
臀部传来的那股热痛感愈明显了,那是沐玄清特意留下的道韵,不仅痛,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,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。
“既知本宫乏了,还不快去沐浴更衣?”
沐玄律深吸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。她转过身,动作幅度极小地调整了一下站姿,避免两瓣臀肉互相摩擦。
“这一千剑虽然挥完了,但剑意虚浮,显然还是心不够静。”
“把衣服穿好,随我去听雨阁。”
说到这儿,她顿了顿,袖中的手指再次攥紧了那本书册。
“我有话要单独问你。”
沐玄珩将练功服的系带胡乱系好,跟在沐玄律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