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沾满酒精的棉签便毫无预兆,重重压在挑破的泡泡上。
尖锐的痛瞬间扎入皮肤。
赵闻枭磨后槽牙,杀气腾腾盯住某个眉头舒展,一脸得意的人。
去他的秦文正,这哥哥丢给狗叼走算了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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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【注释】
1李牧为嬴姓,孙子李左车自然也就是嬴姓了,见录于中国社会科学词条库,其他书籍暂时没有找到记载(也有可能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)。可以存疑,本文用用,不深入考究,大家别当成史实就好。
初冬的赵国,寒气沁人。
有风从厚厚的兽皮边沿往里钻,却丝毫不能减损赵闻枭掌心那火辣辣的痛。
“怎么,那么大个人,还怕疼?”有些人还十分没有良心地取笑她。
阴鸷的眼,上勾的唇,看着就让人来气。
赵闻枭深呼吸,忍住手痒脚痒的冲动,等药涂完以后,才冲他露出一丝笑意。
嬴政感觉不太妙,膝盖一起就想走,却被赵闻枭伸手按住:“跑什么?”她咬紧牙关把话挤出,“这位朋友,待我如此真诚、温和、友善……”
那么体贴地给她处理伤口。
火凰和玄龙太熟悉他们俩闹腾前的口不对心了,一时有些瑟瑟发抖,一个用翅膀抱住对方,一个用尾巴缠着对方,缩在角落里。
宿主报复完对方,就不准拿它们开刀了哦。
嬴政:“……”
这回真不妙了。
她倾身靠近对方,核善一笑:“不回报一二,岂不是显得我这人太不、知、感、恩、了。”
嬴政伸手挡住她肩膀,往后躲了躲:“不必,我不是那等图谋回报之人。”
火凰和玄龙:“……”
算了,它们还是不插嘴不插手。
赵闻枭嘴角扯动,“啧”一声:“可我是有恩必报的人。”
她知道他要脸,若不是有危及生命的事情,绝不会慌乱逃窜,便抬起膝盖压住他半截深衣,伸手去掰他手腕。
嬴政脸色一变:“你要做什么。”
“那当然是还你以真诚、温和、友善的体贴啊。”赵闻枭撑起虚浮笑意,慢吞吞道,“我、的、朋、友。”
这仇,她就不写进小本本了,当场报完就算了事。
省点儿纸墨。
嬴政沉默,将手藏于后背,无声拒绝她瘆人的体贴。
“你躲什么,那么大个人,还怕疼?”赵闻枭将他的话还给他,伸手将袖子挽起来,开始发力,势必要让他好好感受一下酒精咬人的舒爽。
她死亡微笑逼近他:“烫伤得及时处理,降温只是第一步,破了皮可要消毒才行哦。”
嬴政:“……”
一人誓要有仇当场报,一人不愿束手就擒,你来我往过了好几招。
灯火被掀起的袖风吹得忽明忽暗。
闹着闹着,赵闻枭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给忘记了。
邯郸某居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