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害怕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吕殊尧钻进他怀里?,几乎是趴在他身上,软软糯糯地道?:“谢谢哥哥。”
“哥哥,你身上好香。”
他使?劲埋在他胸口吸了?几道?,含含糊糊地说?:“我好喜欢你。”
苏澈月心神失控,无法自制,终究是贴上他圆润额角,轻轻一吻,轻的像怕被这?浩然天地窥见似的。
他悄声说?: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十年(二)
不消一个?月时间,他长?到十二岁,身量开始快速抽枝拔条,脑袋位置从苏澈月的腰长?到苏澈月的胸口,又缠着苏澈月教他练剑。
苏澈月打量他修长?劲瘦的腿,勾勾唇角:“先学骑马。”
他双眼放光,兴奋不已?:“澈月哥哥真好!”
苏澈月此时的伦理感和羞耻心已?经快被他消磨得差不多了,泰然自若弯下腰来?:“那?亲我。”
吕殊尧没羞没燥,轻车熟路捧着他脸亲下去。
苏澈月带他练习骑马,从山上骑去山下,在阳朔城逛至日头西斜,陪他试遍阳朔百辣。吕殊尧一会要吃姜泡萝卜,一会要尝茱萸汤饼,苏澈月也都依着他,跟他一起,常常吃到耳廓通红,泪流满面。
他看着吕殊尧,看他终于能心无芥蒂,不遮不藏地说出自己喜欢什么,想要什么,看他无需向任何人伪装示好,能够对着涕泪横流的自己开怀大笑,苏澈月心软如绵云。
也许这一劫,正是给他机会,给吕殊尧机会,让他陪着他,看着他,重度他本该最烂漫、最欢欣,却是最痛苦、最难过的十年。
从头来?过。
十岁的吕殊尧遇见了苏澈月,一切都不再重蹈覆辙,他会尽他所能给他快乐,给他幸福,给他满足。
十年伤哀,一朝逆改,少年意气?应犹在。
十三?岁,苏澈月开始带他看山下源源不断送来?给他的帖子。刚带他坐到书案前,他便?抱头哭嚎:“天啊,我以为澈月哥哥永远不会让我写作?业!”
苏澈月:“?”
苏澈月:“作?业是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什么是作?业?”吕殊尧不可置信,嘴都合不拢了,“你小时候不用做作?业吗?”
“应该是不用。”
“……那?你要上学吗?”
苏澈月认真想了想,“如果?你指的是宗内修习,那?是要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
苏澈月先给他看吕家?的信。
“殊尧吾儿……”
吕殊尧诧异问:“这是谁?怎么会叫我儿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