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连名字都不愿透露的男人,却把这份私密轻易让给了他。
这感觉……
微妙得就像一夜缠绵之后,两人却仍是陌生人。
简称——一叶情。
???
宴山亭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得一怔。
他拧着眉轻手轻脚走出房间。
客厅里,狭小的沙发上堆着一床厚厚的被子。
他脚步一顿,在原地沉默地站了片刻,然后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被窝里很凉,就像男人的手一样。
他迷迷糊糊记得昨晚那双手为他处理伤口时,指尖偶尔触碰皮肤的冰凉触感。
明明摆着一副拒人千里的表情,说话也冷冰冰的,连体温都像冬天的雪。
可这个人做的每一件事,却都他妈的暖得让人不知所措。
而且明明是个beta身上却总是带着好闻的香味。
这算什么?
口嫌体正直?
嘴硬心软?
可是……
宴山亭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紧闭的卧室门。
可是那张绯红的唇,看上去明明就很软。
艹。
真是疯魔了。
喂的温柔妻子
门刚推开,乌眠就被一个迎面而来的高大身影拥入怀中。
闻到熟悉的气息,他原本要推开的手转了个方向,回抱住宴山亭。
“好想你。”
银白长发拂过脸颊,在颈间轻蹭,带着清爽的香气,有些痒。
“嗯。”乌眠抚摸他柔顺长发,低声回应。
傅予森在他们身后关上门:“进去说吧。”
宴山亭紧挨着乌眠在沙发上坐下。
自然地拿起他的手摩挲着指尖,浅金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的笑意:“阿眠,这几天玩得开心吗?”
“嗯,还不错。”
乌眠任由他把玩自己的手指,另一只手接过傅予森递来的水杯。
傅予森在他身侧坐下,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。
乌眠喝了口水,将杯子放回茶几。
从口袋里取出两个素雅的信封分别递给二人:“给你们带了礼物。”
宴山亭接过信封时指尖轻轻擦过乌眠的掌心,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:“谢谢宝贝,能看吗?”
“回去再看。”乌眠话音刚落,宴山亭便顺势靠得更近,银发扫过他的颈侧。
“可是我现在就很好奇…”宴山亭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若有似无的诱惑,“能不能给点提示?”
这时傅予森忽然伸手揽住乌眠的肩,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就在这细微的动作间,宴山亭不小心碰倒了茶几上的水杯。
清水瞬间在桌面上漫开,打湿了乌眠的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