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搞什么?”
“阿眠,看外面。”傅予森稳稳站直身子。
既来之则安之,身下的人又很稳。
乌眠便放心抬头看向玻璃外的夜空,远方万家灯火在黑暗中绵延铺展,从高空俯瞰格外壮丽。
傅予森凝视着玻璃中两人的倒影——乌眠出神地望着窗外,而他虔诚地仰望着肩上的人。
原本躁动的心跳渐渐平缓。
“阿眠,我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“你能接受我,我很开心,今后请尽管使唤我,我随叫随到。”
说完就噤声安静等待。
乌眠五指在他短寸发间流连,感受着扎手的触感,许久,才轻声应道:
“好。”
把人放下来的时候,傅予森转了个身,把乌眠托着腰臀抱在怀里,抵着他额头问“亲一下再走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
傅予森轻轻贴着他的唇瓣流连片刻,便克制地退开。
随后小心地将人放下,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向外走去。
意外纯情的触碰让乌眠微微一怔,唇角微微扬起。
身前是宽阔可靠的背影,交握的掌心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。
他们穿过被繁花笼罩的走廊,每一步都踏在摇曳的灯影与花香里。
请假条———
每个月都有一天请假,今天就更这一张了,宝们,我要请假一天啦。
明天恢复正常更新,还是老时间。
其实没想请假的,该死的痛经!恨!
宴山亭小剧场
乌眠抽完烟,起身去洗澡。
扛着这么个大个子绕了一个小时才到家,饶是大冬天也出了一身汗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水声响起时,宴山亭猛地睁开眼。
他警惕地环顾四周,胸口传来的闷痛让他轻咳出声。
低头一看,身上的伤口都被仔细处理过,纱布末端还系了个精致的蝴蝶结。
他下意识碰了一下那个白色蝴蝶结,柔软的,沙沙作响,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。
宴山亭沉默地看了一会,抬眸环视四周。
床,床头柜,衣柜……没了。
可以用四个字总结———家徒四壁。
一看就知道是单身男人的卧室。
所以是巷子里的那个男人救了他吗?
“啪嗒”一声,门开了。
“踢踏、踢踏——”
拖鞋声由远及近,宴山亭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。
先是一双缀着夸张大眼睛的绿色青蛙拖鞋,接着是还沾着水珠的纤细脚踝,线条流畅的小腿。
黑色浴袍领口随意敞开,露出一片白皙紧实的胸膛。
最惹眼的是胸前那条红绳,随着主人走动的节奏轻轻晃荡。
绳结旁一颗小小的黑痣若隐若现,像雪地里落下的墨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