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不住嘛。”楼厌理直气壮地眨着眼,“一见到哥哥身体就自己靠过去了,这是生理性喜欢啊。”
他凑近追问:“哥哥不喜欢这样吗?”
“……”
乌眠不太理解这种热情,却也没有反驳。
每对恋人都有属于双方的相处方式,刚在一起,总需要互相磨合。
“没有不喜欢,只是……”太超过了。
话到嘴边,却在撞见那双盛满爱意的绿眸时咽了回去。
“只是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乌眠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金发,轻轻捏了捏耳垂,“喜欢的。”
算了,他是哥哥。
弟弟年纪小,爱撒娇,粘人点也正常。
“轻点咬。”乌眠最终只提了这一个要求。
青年红着脸,温柔纵容的样子太过诱人,楼厌心下一阵酸软。
没有太过分,应了他的要求,只温柔的亲了一会。
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想咬。
看着温热细腻的皮肤上印满自己的吻痕,牙印,太令人痴迷。
车子开走后,乌眠没有立刻回店里,他站在屋檐下,摸出一根烟,刚掏出打火机。
便看见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迎面走来———竟是许久未见的宴山亭。
他穿着黑灰色外套,帽檐压得很低,但乌眠还是一眼认出了他。
那双浅金色的眼睛太特别。
“好久不见,阿眠。”宴山亭走近,摘下帽子轻轻拥抱怔住的乌眠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想你了。”
“我在上班,马上要回去了。”乌眠推开他,取下嘴里的烟。
“没关系,我等你下班。”宴山亭顺势退开半步,目光快速掠过他全身,“今天休假,时间很充裕。”
视线在乌眠微肿的唇瓣和多处贴着创可贴的脖颈稍作停留。
他微微蹙眉,浅金色眼眸掠过一丝暗芒。
这是,谈恋爱了?
权烬,楼弃,楼厌……
三个男人的信息素。
“受伤了?”宴山亭指着那些创可贴关切地问。
乌眠下意识摸了摸脖子,移开视线:“嗯,不小心抓破了。”
宴山亭眉梢轻挑,没有戳穿这个拙劣的谎言,依然温和地问道:“严重吗?贴了这么多处。”
“还好。”乌眠转移话题,“你这样走在街上没关系吗?”
“没事。”宴山亭自然地伸出手,“烟还有吗?抽一支你就去工作吧,我在前厅等你。”
“还有一下午呢,太久了。你先找点别的事做,等我下班再联系你。”乌眠递过烟,顺手替他点燃。
幽蓝火苗窜起的瞬间,宴山亭微微低头凑近,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烟雾:“不想走,就想多看看你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