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,能q点吗??”权烬凑到青年泛红的耳畔,嗓音低哑,“有点疼。”
“………”
一片沉默中,只有交错的呼吸声。
“甜心,早安。”权烬低笑。
“……早。”乌眠面无表情推开这块黏人的牛皮糖,默默坐起身。
“你也了,”权烬紧跟着坐起来,贴在他耳边轻声问,“要不要我给你,我看过视频。”
“……别逼我大清早就动手。”乌眠沉着脸把他推开,掀开被子下床。
穿衣时乌眠犯了难——颈间的红痕从淡粉变成了深红。
好在最显眼的位置只有零星几处,他翻出创可贴贴上,又套了件卫衣,勉强遮住。
他不喜欢高领衣物的束缚感,从没买过这类衣服,如今也只能这样了。
洗漱完出来,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:热牛奶和三明治,都是权烬准备的。
没想到这位小少爷真开始学这些,乌眠很给面子地全部吃完。
“嘴角有奶渍。”权烬克制地只递了张纸巾过去,目光在他颈间流转,“耳朵后面也有痕迹,那里不贴吗?”
“……很明显?”乌眠愣了愣,下意识摸了摸耳后。
怎么连那里都有。
“嗯,好几个呢。”权烬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我帮你贴吧,你自己看不到。”
“行。”
权烬起身取来创可贴,站到乌眠身后,温热的手指轻轻拨开他颈侧的黑发——
肌肤白皙光滑,只有两个极淡的小红点,根本不像他形容的那样夸张。
但他还是镇定自若地撕开创可贴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片肌肤。
这里是腺体。
可以永久标记的腺体。
“快点,要迟到了。”乌眠低着头催促。
毫无防备地将最脆弱、最私密的腺体暴露在一个对他虎视眈眈的alpha面前。
他似乎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而权烬也不打算提醒他。
指节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流连片刻,才慢条斯理地贴上创可贴。
“好了。”
“等会。”乌眠拉住正要走开的权烬,“我一整天都不在家,先给你做个安抚。要是不舒服了,随时来店里找我。”
“可以抱着做吗?”权烬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有过几次安抚经验的乌眠没有拒绝。
得到许可的权烬立即从身后环抱住他,低头将鼻尖蹭上贴着创可贴的腺体。
温热呼吸喷洒在肌肤上,他忍不住用嘴唇轻轻摩挲。
“别抱这么紧。”乌眠不适地动了动。
“哦。”权烬稍稍松开力道,闷声应着。
温和的信息素如暖流般漫过全身,即便是痛觉迟钝的权烬,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治愈的舒适。
信息素紊乱带来的焦躁渐渐消散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。
“谢谢,很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