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辛苦你们了。”乌眠带上房门,回到客厅。
权倾野闭眼靠在沙发上,像是睡着了。
乌眠将空调调高两度,拿了条毯子想给他盖上。
就在毯子落下的瞬间。
权倾野突然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进他小腹,声音闷闷地传来:
“哥,别走了,陪我一会,我好想你。”
乌眠身体僵住。
权烬那些疯话和权倾野怪异的态度,此刻像碎片一样拼凑起来,一种迟来的怪异感爬上心头。
所以,那不对劲的心思到底是什么?
是楼弃说的喜欢吗?
可能吗?为什么?
忽然——
系统播报声响起【权倾野崩溃值:96】
也不知道小黄心跑哪去了,几天没出现,直接托管人机了。
搞不懂。
这人只要几天不见,崩溃值就狂飙。
乌眠面无表情地想着。
信息素却无声从掌心流淌而出,温和地包裹住陷入混乱的alpha。
环在腰间的双臂收得更紧,腹部的脑袋蹭了蹭,抬起来,露出一双氤氲着浓重欲念的黑眸。
“多给点。”
是请求,却更像不容拒绝的索取。
带着alpha骨子里的强势,又混杂着经历脆弱后的依恋。
乌眠抓住他的黑发,不轻不重地扯了扯:“求人,就该有个求人的态度。”
“求了就给吗?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
“求求你,”alpha的黑眸紧锁着他,泛着红,直白而滚烫地剖白,“跟我接吻,跟我做。”
“可以吗,哥?”
我不走
很神奇,乌眠听完他这句话,居然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大概是从第一次见面起,权倾野这人就一直在他的意料之外打转。
只是每次看着这张清冷出尘的脸,一脸平静地说出些惊世骇俗的话。
那种诡异的违和感,实在强烈得让人手痒。
“权倾野,”乌眠扯着他头发的力道重了几分,带着点好奇,“你这张嘴,就没有因为乱说话,被人打过?”
“谁敢?”权倾野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,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的傲慢。
呵呵。
“啪啪。”
乌眠的手滑到他脸上,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,声音冷了下来:
“我敢,以后你要是再对我说这种流氓话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不客气?怎么不客气,”权倾野低笑,半点不恼,反而伸出舌尖,极快地掠过他指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