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现在躺回去,闭上眼睛睡觉。”乌眠满意地下命令。
权烬抿了抿唇,将所有的不甘压回心底,乖乖躺回被窝,闭上了眼睛。
乌眠替他掖好被角,轻轻带上卧室门。
大门打开——
权倾野那张俊美而倨傲的脸出现在门外。
他极其自然地侧身进门,反手关上门,陈述道:“阿烬在你这儿。”
“在床上躺着,烧到40度。”乌眠诧异了一瞬,无奈道,“你找人把他带回去吧,我这里不方便照顾。”
“恐怕不行,得先留在你这儿。”权倾野走到沙发边坐下,揉了揉眉心,“他是甩开保镖偷跑出来的,情绪不稳定,强行带回去,他还是会不顾一切地来找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这样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乌眠沉默片刻,问道。
“过来坐。”权倾野偏头看他,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。
乌眠走过去坐下,直视他。
两人对视片刻,权倾野平静地开口:“能抱一下吗?”
“不说就滚。”
“这么狠心?”
乌眠起身就要走,一只大手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好几天没见到你,”权倾野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示弱的沙哑,“身体快到极限了,就抱一下,不做什么。”
拉住衣角的力道很轻,炽热的指尖却试探着,一下下像挠痒痒般碰触着他的手背。
乌眠手指微微蜷缩,问道:“你这病,就没别的办法了吗?”
“有,”权倾野的指尖缓慢上移,轻轻攀上他的指节,一点点嵌入指缝,直至完全握住,“跟你筰。”
“一直筰,就能缓解。”
他的力道很轻,只是肌肤相贴,只要稍一用力就能甩开。
乌眠转过身,十分不理解地真心发问:“所以,你有钱有势,就找不到一个合心意的人吗?”
“找到了。”权倾野举起两人交握的手,自下而上地仰视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他不愿意啊。”
“世界这么大,就没别人了?”
“我很挑的,”权倾野挑了下眉,目光滚烫直白,“只看得上最好的,看上了,就只能是他。”
这下,乌眠彻底无话可说了。
他算是看透了,这两兄弟,一个比一个疯,一个比一个痴,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。
“这事先放一边,他烧到40度,光吃退烧药不行,人可以不带走,但医生必须来。”乌眠严肃提醒,试图抽回手,没成功。
“陈叔就在楼下,我让他上来。”权倾野摩挲着他的指节,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你真是他亲哥?”乌眠忍不住吐槽。
弟弟都病成这样了,这人还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。
“我倒希望不是,麻烦精一个。”权倾野冷着脸掏出手机。
两分钟后———
陈叔带着两名助手,提着医疗箱站在门口,笑容慈祥:“乌先生,打扰了。”
“在房间里。”乌眠点头,引他们进去。
权烬已经昏睡过去。
“乌先生,您先去陪大少爷吧,这里交给我们。”陈叔礼貌地请他离开。
房间不大,人多反而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