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现在情绪这么不稳定,他该说知道还是不知道,才不会刺激到他?
权烬一看他的表情,脸色骤然变了,不可置信地嘶声道:“你知道了?!你明明知道,你也愿意吗?”
他猛地撑起身子,抓住乌眠的手,小心翼翼却又执拗地问:“你是……自己愿意留在他身边的吗?”
“…我是知道他有这个病。”
乌眠顿了顿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至于待在他身边,我不理解你说的什么意思。”
“权烬,你能不能动动脑子,看清楚,我从来没有主动靠近过他,是你哥自己来找我,是他非要待在我身边。”
“……是,你说得对。”权烬定定看了他片刻,像是终于松了口气。
泛红黑眸湿漉漉地望着他,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,轻声追问:“这么说……你根本就不喜欢他,也没有接受他,对吗?”
“不喜欢,没接受。”乌眠无奈地叹了口气,顺了他的意,“现在听到想听的了,能睡了吗?”
“真的吗?”权烬却得寸进尺,紧紧追问,“那楼弃、楼厌、宴山亭、傅予森他们几个呢?你也都不喜欢吗?”
“小朋友,”乌眠沉下脸,语气转冷,“你太贪心了。”
“看来是有了……”权烬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迟疑。
不仅不退让,反而拉着他的手轻轻摇晃,用沙哑的嗓音黏糊糊地撒娇,“告诉我吧,到底是谁?你告诉我,我就乖乖睡觉。”
“砰砰砰!”
就在这时,门板突然被敲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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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筰吗?哥
“别去,不要去好不好?”权烬死死拉住乌眠的手,不肯松开,眼中满是祈求,“我不想让别人打扰我们。”
“我不问了,我什么都不问了,只要你别走。”
“砰砰砰!”
门外的敲击声持续不断。
乌眠在床沿坐下,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,淡声道:“阿烬,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?乖小孩才有糖吃。你听话,我就不赶你走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权烬汗湿的额发,语气转冷:“但你要是再作妖,不管病成什么样,我都会立刻把你请出去。”
权烬愣住了,慌乱地对上他的视线,呼吸沉重,干涩的唇张了张,说不出话来。
乌眠看他一会,抬手在他凌乱的黑发上揉了一下,低声问:“所以,能听话吗?”
“……能。”权烬垂下眼睫,哑声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