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乌眠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宴山亭迅速取出,直接挂断了“楼厌”的来电。
一条新信息随即弹出:【哥,还没结束吗?天黑路滑,开慢点,注意安全,我们等你回家。】
病房里重归寂静,只有医疗设备规律的滴答声。
两人一左一右守在床边,目光都落在那个深陷在白色被单里的身影上。
“谁的电话?”傅予森突然问道。
“楼厌。”
“手机给我。”
宴山亭抬手把手机抛过去,傅予森利落地接住,转身出了病房。
宴山亭取来纸杯倒了温水,用棉签小心地润湿乌眠干裂的嘴唇。
感受到水的滋润,那双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,探出舌尖卷走。
宴山亭眸光一暗,低头喝了口水,俯身缓缓贴近,渡水。
昏睡中干渴的青年察觉到水源,迫不及待迎上去,接住吞咽。
四人争宠
乌眠睁开眼,头顶是一片陌生的雪白,他眼神涣散地放空,还没完全清醒。
守在床边的楼厌第一个发现他醒了,立刻起身凑近,声音放得极轻,却哑得厉害:“哥,你醒了?还疼不疼?要不要喝水?”
随着他的话音,几道脚步声迅速围拢过来。
很快,几道高挑的身影在床边站成一圈,投下的阴影将灯光遮得严严实实。
没人说话。
他们姿态各异,却都无声地紧盯着他,眼神里是如出一辙的关切。
乌眠眨了眨眼,又重新闭上,再睁开。
很好,没眼花。
楼厌、楼弃、傅予森、宴山亭——正好凑齐一桌麻将。
楼弃在床沿坐下,俯身靠近,轻声问:“哥,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我去叫医生?”
“没事了,不用。”乌眠头疼地撑着想坐起来。
楼厌和楼弃默契地一左一右扶他起身,两张漂亮脸蛋凑在他眼前,翠绿色眼眸水光潋滟,兜满了心疼。
“真的不疼了哦?”
“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,哥现在是病人,要乖哦。”
“……”乌眠无语,“闭嘴,倒杯水。”
宴山亭闻言,率先转身去倒了杯温水,傅予森趁机拉开楼弃,自己往前一步坐上床沿。
楼弃冷笑一声,脚尖狠狠碾上傅予森的鞋面,傅予森面不改色,另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了回去。
宴山亭端着水回来,傅予森刚要伸手去接,却被他直接用肩膀顶开。
看都没看他一眼,一手按住傅予森的脑袋往下压,另一只手稳稳地将水杯递到乌眠唇边:
“张嘴。”
乌眠还有些迟钝,闻言下意识微微张口。
杯沿轻贴下唇,他低头小口啜饮,偶尔能瞥见一闪而过的绯红舌尖。
几个alpha的视线死死锁在那张唇上,房间里静得只剩下细微的吞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