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分钟,闹钟又响了。
怀里的人动了动,权倾野迅速伸出一只手摸过手机,直接按掉。
世界总算清净了。
他刚重新搂紧怀里的人,打算睡个回笼觉——他妈的怎么又响了!
这到底是设了多少个闹钟?暴躁地直接关了机。
但强大的生物钟已经生效,乌眠闭着眼,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,显然根本没醒。
权倾野赤着上身坐起,睡眼惺忪地把人往怀里带,声音沙哑:“宝贝儿,怎么了?继续睡啊,闹钟关了。”
他搂着人想一起躺回去,乌眠却勉强掀开一条眼缝,挣扎着要爬起来。
“嗯?要上厕所?”
“上班……”
“上班??现在七点都不到上什么班?”权倾野眉头紧锁,拉住他的手,“你才睡了几小时?今天请假。”
“不行,”乌眠不耐烦地甩开手,强撑着困意,“今天是圣诞节,店里忙得很。”
他困得眼皮都在打架,能爬起来纯粹是职业操守。
“……”权倾野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满脸倦容,担忧道“你这样能上好班吗?”
难怪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,天天起这么早,觉怎么可能够睡。
忽然,乌眠俯身过来,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额头,停顿了几秒。
“嗯,退烧了。”他喃喃道。
权倾野呆呆地看着他,手无意识的摸上额头,静止。
“你睡你的,走的时候记得关门。”
“别去了,”权倾野再次拉住他,语气带着点强势,“你想要什么,钱,房,要多少有多少,我都能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现在就想要你赶紧滚蛋,我要迟到了。”乌眠冷冷甩开他的手,比了个中指,利落地跳下床穿衣服去了。
权倾野掀开被子,紧跟着凑过去要抱他。
乌眠灵活地侧身躲开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平静却带着警告:“别惹我,我现在烦得能把你揍到跪下叫爸爸。”
“?”
“滚回去躺着,”乌眠抬脚轻踢了他一下,“还嫌病得不够重?”
“非去不可?”权倾野看他这么坚持,只能无奈地问。
乌眠懒得回话,转身进了卫生间,权倾野挑了下眉,二话不说跟了过去。
刚到门口,脚步就顿住了。
青年背对着他,裤腰要掉不掉地挂在胯上,露出一截白皙劲瘦的后腰。
最要命的是,在流畅的腰线下方,两个小巧的腰窝深深凹陷下去,极为诱人。
权倾野瞳孔猛地一缩,浑身血液瞬间躁动起来。
艹。
他一把拉开浴室门,径直走到乌眠身后,下巴抵上对方瘦削的肩窝。
beta已经冲完水,正在洗手池前挤牙膏。
“别去上班,行不行?”权倾野的嗓子哑得不行“我找人给你顶班,你留下来陪我。”
“……”
乌眠伸手,“啪”地打开了浴霸,暖黄的光线倾泻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