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刷完牙,眉头拧着:“大少爷,你又发什么疯?衣服不穿到处晃,还想再烧一次?”
“我不想你走。”权倾野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“……”
乌眠这下是真的有点意外——没想到这位大少爷能粘人到这个地步。
“权倾野,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?”
“没有,”权倾野答得干脆,“我只有皮肤饥渴症。”
他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肯定会让乌眠意外,但他压根没想藏着掖着。
他的身体就是渴望靠近乌眠,完全控制不住。
虽然他想要的远不止于此,可也明白——对乌眠,用强是行不通的。
这个人清心寡欲,无欲无求。
看待他们这些顶级alpha,跟看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分别。
那双乌沉沉的眼睛里,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这种人,无所图,又无牵无挂,连个软肋都找不到,想威胁都无从下手。
只能耐着性子,跟着他的节奏来。
幸好,这人内里是软的,有颗善良温柔的心。
而善良的人,总是会同情可怜弱势的人。
所以,他只能装可怜,死缠烂打,不择手段。
哪怕硬钻,也要在那颗心脏上撬开一道缝,挤进去。
“……”
不理解,但尊重。
“我真要走了,再拖就迟了。”他推开权倾野,走出浴室。
粘人精随手捞起一件薄毛衣套上,亦步亦趋跟到门口——穿的还是他的衣服。
乌眠彻底没话说了,白了他一眼,伸手去拉门。
手臂又被拽住,他猛地回头,火气上涌:“松开,我他妈真的要迟到了!”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滚。”
“砰”地一声,门被狠狠甩上。
刚转过身,一个塑料袋砸在他脚边。
低头一看,是一大包药,感冒药、退烧药,最多的是过敏药……
袋子里有张纸条:
「乌眠,我给你买了些可能会用到的药。希望你用不上,但看你冻得不轻,还是自作主张准备了。
——傅予森」
……
门再次打开,乌眠把药拎进屋,三步并作两步冲下了楼。
七点二十五分。
还有5分钟,跑过去绰绰有余。
拐角处,两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正慢悠悠往上走。
乌眠脚步没停,双手往扶手上一撑,直接纵身跃了下去。
寒风“呼”地掠过耳畔,略长的黑发被风吹起,露出清晰利落的下颌线,侧脸在冷风中显得格外清冽。
“?阿英,刚刚是不是有个黑影‘嗖’一下掉下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