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头就看到谢重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水杯打开门靠在门框上。
个高腿长,阳光透过屋檐洒下来,刚好打在他侧脸的位置,稍稍眯着眼睛,拽得二五八万。
又拽又冷又硬,古韵想。
可落在莫岱的眼中就觉得这是顶级魅魔,他恨不得把谢重时用麻袋罩起来。
三人因为莫岱那不可抗力因素,到底还是一起去了所谓的舞厅。
这一路蜿蜒曲折,半点儿没有像去市中心的样子,反而越开越偏,地势越走越高,几次穿过山雾环绕的山腰。
一路颠簸了两个小时,谢重时只觉得哪怕是铁屁股都受不了了。
更何况他是人屁股。
他面无表情的盯了一眼莫岱,他实在很好奇,到底是多过分的舞厅,才不敢开在市中心。
谢重时屁股又被折磨了半个小时后,终于到地方了。
就在谢重时以为大家都没有事,于是为了面子表现的无动于衷下车。
结果在车外等了好几分钟,车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动静。
他拉开车门。
车里的两个alpha双目放空,如果手上还夹一支烟的话,就很像奸情的现场。
古韵终于动了,低骂一声道:
“每次来这里,我的屁股都会被车椅非礼一番。”
莫岱伸手和他握了握,很赞同,然后看向谢重时。
谢重时也伸手和他握了一下。
莫岱愣了一下,而后脸上的疲倦被笑意取代:
“我给你揉揉吧,果然还是太激烈了,我下次注意一些,好不好?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谢重时:“?”
谢重时实在没忍住,抬手对着他脑袋来了一下:
“你好低俗。”
“打得好,”莫岱低声道,“有气当场就发。”
就在此时,古韵把钥匙丢给了泊车员,而后道:
谢重时这才终于看了所谓的舞厅,说是舞厅,倒不如说这是会所。
会所内种着各种竹子和松树木,依然一幅雅致的山水庭院。
谢重时很难想象这里会是舞厅。
莫岱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,道:
“这还早着呢。”
说完伸手搂住了谢重时的肩膀。
谢重时下意识反应伸手拍开了他的手。
很响亮,莫岱的手背瞬间红了。
莫岱: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古韵一直跟在他们身后,听到这件话,他凑过脑袋:
“你是?”
莫岱给他一拳:“滚啊。”
古韵捂着脸,看谢重时:
“打我一个我感受一下,反正打一个也是打打两个也是打。”
谢重时:“?”
莫岱:“。”这人听不懂人话。
他现在很想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