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色的围栏围着院子里的花草茵茵,倒是十分有雅致。
谢重时一下车本来想忍一忍的,结果眩晕恶心的感觉越来越重。
他推开车门扶着垃圾桶大吐特吐了起来。
莫岱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连忙跑到他身边,帮他拍背:
“水土不服得这么快吗?是为夫的疏忽,不知道小娇妻你受不了。”
谢重时一边难受,一边拳头发紧,抽空:
“给我闭嘴。”
莫岱掏出一粒晕车药,递给谢重时:
“吃一粒,会好得很快。”
谢重时抓起药,直接吞了。
莫岱递水的手顿在半空,他竖起大拇指:
谢重时没搭理他,走进了小院里。
一进门就看到了玄关上放着一双白色的毛绒兔子耳朵拖鞋。
不是谢重时也不是莫岱的尺码,很小巧,像是oga的拖鞋。
谢重时低头扫了一眼,爱情使人敏锐,谢重时想到刚才莫岱刚才掏药的熟练的动作。
狭长的丹凤眼稍稍眯起,莫岱并不晕车,也就说除了自己之外,他还给别人递过药。
谢重时看到莫岱弯腰把拖鞋收起来,给他递了一双灰色的拖鞋。
谢重时不是会藏心事的人,他靠在门框上:
“这里你来住过?”
莫岱叮叮当当的把行李往地上一堆,十分坦诚:
“对啊,订婚前我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“一个人?”谢重时问。
莫岱顿了一下,伸手按了一下遥控,一楼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,一张巨大的双人床映入了眼帘。
莫岱笑着道:“你觉得呢?”
谢重时点头:“懂了。”
没事,没确认关系之前有过交往对象很正常。
谢重时沉默了一会,抱着手臂还是靠在门框上没有动静,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看着莫岱。
过了一会儿,转身就走。
莫岱心中好大一颗冷汗,冲过去抓住谢重时的手:
“干什么干什么?小事情就要离家出走,好任性啊重时。”
谢重时镇定自若:“我去酒店睡,有事去找我。”
“培养感情从同床共枕做起,”莫岱笑开了,“你走了我只好找人来陪我培养感情了。”
谢重时冷着脸:“那分手。”
“?”莫岱眼底一个好大的问号,“为什么啊?”
“我们生活作风不一样,”谢重时冷漠道,“我睡觉不用人陪。”
“好无理取闹的理由,”莫岱服气了,道,“这里没人住过,拖鞋是我易感期的筑巢反应,给我未来的oga准备的。”
说完看了一眼谢重时:“虽然你不是oga,但长得像oga,也没差,你要实在在意,我去给拖鞋的后脚跟加长一截。”
说完开始笑,笑得肩膀都开始抖了。
谢重时扫了一眼莫岱漂亮的脸蛋,淡淡道:
“长得像oga?你在给你自己做自我介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