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重时不放心,毕竟莫岱的身体并不好。
他叫来随行御医给他检查了一番,好在药量不算太大,问题不严重。
谢重时还是不能放心:“殿下不能沾酒,真的没有问题,?”
御医点头:“目前来看没事,明天我会再来给殿下看看。”
谢重时这才让御医下去,套房里恢复了宁静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进浴室打来一盆水给莫岱擦了擦脸和手。
谢重时刚才在浴室看了一眼,自己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,莫岱的嘴唇也一样。
他的视线落在莫岱的嘴唇上,然后慢慢上移。
莫岱长了一副好相貌,是一种性别模糊的美,光看外表,无法分辨他到底是一个alpha还是oga。
因为长年用药,他并不健硕,所以很多时候,会不自觉的觉得这是个长得很高的oga。
谢重时抓紧了毛巾,想到了刚才的那个热烈霸道的吻。
他有些猜不透莫岱在想什么,一边说不喜欢aa恋,也十分抗拒aa恋,一边又连啃了自己两次。
谢重时想不通,索性就不想了。
端着水去了浴室,洗了个澡出来后才猛地想起来许楠。
谢重时走到房门口想去看看,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下来。
他现在去找许楠并不合适,不应该让他再有期待。
谢重时让下属看好许楠后就回了房间里。
谢重时第二天是被一阵笑声吵醒的。
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,七点过,莫岱易感期渡过得那么快?
谢重时走出房门,就看到莫岱和许楠坐在沙发上玩纸牌游戏。
许楠的脸上已经贴了很多纸条。
许楠吹开挡住视线的纸条,气鼓鼓的道:
“你肯定出老千了!”
莫岱笑得很开心:“那你来洗牌发牌。”
许楠一把抢过纸牌:“好!”
然后凑到莫岱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咬牙切齿道:
“你说的,我赢你三次就把重时哥哥的三天时间让给我!”
莫岱面色不改:“好,只要赢我三次就让你。”
谢重时闻言直叹气,许楠这辈子都不可能赢了莫岱。
一个五块进赌场五亿带出来的人,许楠拿什么赢?
他走了过去,伸手探了一下莫岱的额温,然后道:
“不烧了。”
莫岱吓了一跳,猛地把手里的牌丢了出去,落在了桌子上,同花顺,
比许楠的牌大。
许楠快哭了,哽咽着道:
“重时哥哥,五殿下欺负我!”
谢重时把牌收起来,淡淡道:“你赢不了他也很正常。”
就在这时,莫岱“哇”了一声,指着谢重时的嘴唇:
“谢重时,你昨天搞了一个好辣的oga!”
谢重时猛地愣了一下,看着莫岱。
莫岱一脸的八卦:“说说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