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重时瞳孔地震。
莫岱吻技很烂,或者说没有吻技可言,这是在啃咬。
血腥味慢慢在两人的口腔里漫开。
两股同样强势霸道的信息素——莫岱那木质花香调与谢重时硝烟弥漫的冷硬铁木——如同两股洪流轰然对撞。
牙齿磕碰,唇瓣厮磨,带着血腥味的刺痛和一种诡异的、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同时炸开。
谢重时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alpha领地受袭而露出几分的本能凶性。
谢重时回咬。
莫岱一声闷哼,痛得连忙给两人的嘴唇拉架。
谢重时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凶狠得像要择人而噬,指关节因为刚才那一拳绷得发白,手臂肌肉贲张。
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莫岱揍得半身不遂。
莫岱看到谢重时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时,痛得扭曲的脸上,缓缓露出一抹笑容:
“真辣啊谢重时。”
他在往作死的路上走。
谢重时死死盯着莫岱,看着他因疼痛和药效泛红的眼角,看着他嘴角刺目的血迹,看着他脸上那该死的、得逞般的笑……
谢重时眼底翻腾的暴戾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强行摁住,一点点、极其艰难地压回深渊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那汹涌的怒火已被强行冰封,只剩下深沉的、令人窒息的疲惫和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他抬手,用指腹狠狠擦过自己同样被咬破、渗出血珠的唇角,动作带着一种压抑的狠厉:
“现在,好受些没有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莫岱明显不正常的潮红脸色和紊乱的气息,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:
“忍一忍。回酒店,有抑制剂就舒服了。”
莫岱:“哦。”
他应了一声被塞上了车。
看着开车的谢重时,莫岱摸着嘴唇,意犹未尽的开口解释:
“我跟你接吻不是因为答应和你搞a同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,眼睛一直盯着谢重时的嘴唇看。
以至于这句话无论怎么听可信度都不算太高。
然而莫岱本人并没有察觉,他觉得他自己的场子找得很完美。
谢重时不说话,来到红绿灯后才缓缓开口:
“所以殿下逃婚到南部来,是因为觉得这一桩婚事耽误了我?”
完蛋,喝酒断片了
“要听第二遍好话是另外的价格,”莫岱笑着,声音有些懒散。
不管怎么样,谢重时都听到了,他有些意外莫岱对他的看法。
他之前一直以为莫岱不愿意结婚,是因为他是一个alpha……
谢重时的嘴角微微勾起,他并不奢望能在王室里找到爱情,但是相敬如宾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