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落下,莫岱的手指甲已经掐进了他的腺体里。
alpha的腺体已经退化,可还是有,莫岱的动作无疑是在侮辱另外一个alpha。
等谢重时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狠狠的在莫岱的肚子上擂了一拳。
头顶上传来一声闷哼,谢重时猛地抬起头,莫岱的脸色因为疼痛而稍稍扭曲,瞳孔也不敢置信的收缩了好几下。
他不可思议的低下头:
“谢重时,你好大的力气你!”
谢重时深吸一口气,脸色有些懊悔,他也被来自顶级alpha的信息素弄得不轻松:
“殿下,收一收你的信息素……”
“收个屁啊我收!”他压抑着疼痛,摁着谢重时的肩膀抵在车身上,“我t中药了!”
从中药开始他就在忍,这会忍了够久的了。
他又不是狗熊,也不是神龟。
他还中了药,密码的,都怪谢重时跑去找他传闻中的未婚夫了自己这才中招了。
莫岱的呼吸急促,稍稍收整理智看着谢重时。
谢重时被摁着肩膀压在车上,表情并不乖巧,反而十分嚣张。
这种嚣张莫岱知道并不是他的本意,而是alpha的本能。
一双深邃的丹凤眼此时正凛冽的看着自己,眼底的情绪有克制着的怒火和懊恼。
莫岱易感期带来的燥热在血液里蠢蠢欲动,混合着刚才在酒吧爆发的戾气还未完全平息,让他的思维异常活跃。
“真是能忍啊,谢重时。”莫岱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点被药效蒸腾的沙哑。
谢重时闻言撩起眼皮,没什么温度地扫了他一眼。
莫岱自顾自居高临下的望着谢重时:
“莫名其妙被塞给我这个alpha,前程断了,战场没了,心尖尖上的oga也得丢开……你居然不反抗?”
说完他歪了歪头,桃花眼里闪着恶劣的光:
“谢重时,你是骨头软,听话?还是……纯粹怕死,畏惧我父皇的刀?”
不等谢重时回答,他往前倾身,表情侵略意味很重:
“要是怕王权,我这不正好拒婚吗?你顺水推舟,坐享其成,多好?怎么就非得跟我这儿死磕,轴得跟块机甲废料似的?”
莫岱不想谢重时因为绑在他这个“病秧子”身上而彻底蒙尘。
他属于星辰大海,属于铁与血的战场,不该困在深宫高墙里当个摆设,也不该沦为一颗棋子。
莫岱觉得很可惜。
可他并不想也不能去改变什么,只能试图通过这一些举动,来让父王和母后收回成命。
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,他要是再做得多了,那么帝国将不太平。
那是莫岱更不愿意看到的结果。
将发散的思绪暂时收回,莫岱实在很好奇,他生气起来……到底是什么样子?
这个念头瞬间冲垮了莫岱那仅剩不多的理智的堤坝。
下一秒,莫岱滚烫的、带着药味的唇就狠狠碾上了谢重时紧抿的薄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