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是需要怎么活下去!”
“我能给你挣脱铁链的力气,能让你一拳打碎这面墙,能让你把那个疯母马摁在地上——只要你想要。”
它向前凑近一步,影子的边缘几乎要和程晓鱼的身体重叠:“代价很小,只是借你的身体用用。等你报了仇,救了众马,我自然会离开。”
程晓鱼的心跳猛地加。力量……他太需要力量了。他想起紫悦昏迷的脸,想起露娜含泪的眼,想起塞拉斯蒂亚那张偏执的脸,胸腔里翻涌着压抑了半个月的愤怒与不甘。
可这莫名出现的影子,总让他觉得不对劲。那双眼眸深处,似乎藏着比塞拉斯蒂亚更汹涌的黑暗。
“……我凭什么信你?”
他咬着牙问
影子摊了摊蹄子,身形忽然变得透明,又在瞬间凝实:“信不信由你。反正等你咽气了,你的朋友们也一样逃不掉。到时候,你们就一起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,变成一堆骨头。”
它的声音越来越低,缠绕上程晓鱼的耳膜:“想想吧,程晓鱼。是要带着遗憾死在这里,还是握紧我的蹄子,哪怕只有一丝机会,也要搏一把?”
程晓鱼的视线落在自己被铁链勒出深痕的蹄腕上,那里的皮肤早已麻木,只有骨头传来阵阵钝痛。
他闭上眼,脑海里闪过同伴们的脸,闪过塞拉斯蒂亚冰冷的眼神,最终定格在影子那双闪烁着诱惑光芒的眼睛上。
呼吸渐渐变得粗重,他能感觉到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松动
“我………愿意………”
话音刚落,那道影子猛地钻进程晓鱼的身体。
他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力量顺着血管炸开,瞬间流遍四肢百骸,原本虚弱的身体突然充满了爆力
蹄腕上的铁链“哐当”一声被挣断,铁环弹飞出去,撞在墙上出刺耳的响声。
程晓鱼缓缓坐起身,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猩红,随即又隐去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,嘴角勾起一抹陌生的、带着戾气的笑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
他开口,声音里混杂着另一个自己的语调
“现在,该算算总账了。”
他赤蹄子踩在地板上,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,走向门口。
路过梳妆台时,他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——脸色依旧苍白,眼神却彻底变了,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
“第一步,”
他开口,声音里混杂着自己的沙哑和影子的冷锐
“先让那个母马知道,谁才是这里的囚徒。”
门外的守卫听到动静刚要推门进来
程晓鱼猛地抬蹄子,“砰”地劈在门板上。
厚重的木门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,吓得门外的守卫僵在原地,蹄子按在剑柄上却不敢上前。
“滚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寒意。
那两个守卫对视一眼,大概没见过被铁链锁了半个月的小马能爆出这种气场,竟真的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
程晓鱼没再看他们,径直从裂开的门里走出去。
赤着的蹄子踩在冰冷的地砖上,走廊两侧的烛火忽明忽暗,映着他半边染血的脸,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。
塞拉斯蒂亚的寝殿就在走廊尽头,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她哼歌的声音
程晓鱼抬起蹄推开门,门轴“吱呀”一声
塞拉斯蒂亚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,听到动静转过头,看到他时蹄里的眉笔“啪嗒”掉在桌上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
随即又换上那副病态的笑:“哟,醒了?看来铁链困不住你啊。”
程晓鱼没说话,只是一步步逼近。体内的力量在叫嚣,影子的声音在脑海里狂笑,而他自己的意志像根绷紧的弦,死死拽着那股毁灭欲
他要救紫悦他们,要撕碎这该死的囚禁,却不能变成和塞拉斯蒂亚一样的怪物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塞拉斯蒂亚站起身,鬃毛扫过梳妆台,瓶瓶罐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
“是想通了,愿意做我的藏品了?”
她伸出蹄子想碰程晓鱼的脸,却被他猛地攥住蹄腕。那力道大得惊人
塞拉斯蒂亚疼得闷哼一声,眼底的疯狂彻底炸开:“你敢动我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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