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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章 林渊藏骨煞音噬心(第1页)

林渊藏骨,煞音噬心

渭水河对岸的密林,比终南山的雾更沉,像化不开的浓墨。四人踩着腐叶往深处走,脚下不时踢到些白骨,骨头上还沾着黑泥,显然刚从土里翻出来不久。达初的狐鼻动了动,妖气在周身凝成层薄霜——空气里的尸臭混着股檀香,香得腻,闻久了太阳穴突突直跳,像有根针在往里扎。

“是‘还魂香’。”毛小方从怀里摸出块生姜,塞进阿秀和小海口中,辛辣味呛得两人直皱眉,“骨是用尸油混着活人指甲熬的,闻多了会被勾走三魂,变成任他摆布的傀儡。”他自己则嚼着片黄符,符纸遇唾液泛出金光,暂时压下那股迷香。

阿秀的疤痕烫得像块烙铁,她攥着达初的手,指尖都在颤——密林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,咿咿呀呀的,像个女人在哭嫁,可歌词仔细听却让人头皮麻:“骨作钗,血作妆,新人哭,旧人葬……”歌声钻进耳朵,疤痕上的纹路竟跟着颤动,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皮肤下游走。

“前面有座村子。”达初突然停步,狐耳贴向左侧的山谷,“有活人的气息,但……不对劲。”他往地上扔了块石子,石子落地的瞬间,歌声突然停了,密林里静得可怕,连虫鸣都消失了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像有人在背后磨牙。

穿过片鬼打墙似的荆棘丛,眼前的景象让四人倒吸口冷气——山谷里果然有个村落,土坯房的烟囱还冒着烟,晒谷场上的玉米串金灿灿的,可走完整条街,竟看不见半个活人。每户人家的门都虚掩着,推门进去,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,碗里的粥却凝结成了暗红色,像掺了血。

“人呢?”小海举着火折子往屋里照,火光中突然闪过个黑影,他猛地挥剑砍去,剑刃却劈了个空,黑影钻进灶台,灶膛里传出“咔哒”的响,像是有人在用骨头敲铁锅。

阿秀的疤痕突然炸开似的疼,她盯着村头的老槐树,树上挂着十几个纸人,红袄绿裤,脸上用朱砂画着五官,眼珠子却是用黑虫的卵做的,在月光下泛着幽光。“纸人里藏着东西。”她声音颤,指尖指向纸人的关节处——那里缠着黑线,线的另一端埋在土里,扯动时,树下的泥土竟在缓缓蠕动。

“是‘牵魂纸人’!”毛小方的桃木剑瞬间出鞘,红光劈向最近的纸人,“骨师把村民的魂魄锁在纸人里,用黑线连着埋在地下的尸骨,让他们永世不得生!”

纸人被劈中的瞬间,突然出凄厉的尖叫,朱砂画的五官扭曲变形,黑虫卵做的眼珠“啪”地炸开,流出绿色的汁液,滴在地上,立刻长出丛丛毒草,草叶上的锯齿闪着寒光。树下的泥土突然翻涌,钻出无数只手骨,抓着黑线往地里拖,纸人被拽得剧烈摇晃,像要被扯碎。

歌声再次响起,这次却更近了,就在村西头的祠堂里。四人握紧法器往祠堂走,越靠近,那股还魂香的味道越浓,地上的白骨也越来越多,有的骨头上还套着小孩的银镯子,有的指骨间夹着没绣完的帕子,显然是被生生埋进土里的。

祠堂的门是开着的,里面点着九盏长明灯,灯油是黑的,燃着绿火。供桌前跪着个穿嫁衣的纸人,手里捧着个黑木盒,盒上刻着“喜”字,却用红漆画了个大大的“煞”。纸人的头顶悬着根麻绳,绳上挂着七颗人头骨,骨缝里嵌着铜钱,风吹过时,铜钱撞击骨头出“叮叮”的响,像在唱那哭嫁歌。

“这是‘阴魂煞’的祭坛。”毛小方的声音紧,桃木剑在掌心微微颤动,“骨师想用村民的魂魄和尸骨,凑齐‘三魂七魄’,给煞物办场阴婚,让它彻底成型。”

话音刚落,供桌后的帷幕突然被风吹起,露出后面的东西——是具女尸,穿着大红嫁衣,妆容精致,却脸色青黑,七窍里插着银簪,簪尾缠着黑线,线的另一端连向纸人手里的黑木盒。女尸的肚子高高隆起,皮肤下隐约有东西在蠕动,像怀着个畸形的胎儿。

“她还活着!”阿秀失声喊道,女尸的胸口竟在微微起伏,眼睫毛上挂着冰晶,像刚睡着似的。

达初的妖气瞬间暴涨,狐火在掌心凝成利爪:“是活煞胎!骨师把煞母的残魂塞进她肚子里,用活人精血养着,只要阴婚完成,煞胎出世,就能吞噬整个渭水流域的生魂!”

女尸突然睁开眼,瞳孔是纯黑的,没有一丝白,嘴角勾起抹诡异的笑:“三千年的等待,终于要成了……”她的肚子突然剧烈起伏,黑线从黑木盒里疯狂涌出,缠向最近的小海,线头上的倒刺刮过皮肤,带出的血滴在地上,立刻冒出白烟。

“小心!”毛小方甩出张符纸,符纸在空中炸开,金光暂时逼退黑线,“这线是用尸筋混着黑狗血做的,能吸人精血!”

小海举着混了黑狗血的糯米冲上去,劈头盖脸往黑木盒上撒。糯米沾到盒子,立刻冒出黑烟,盒盖“啪”地弹开,里面滚出颗血淋淋的心脏,上面缠着“缠魂结”,正是之前阴船蓑衣人捏碎的那颗骨师本命煞核的残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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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在借煞核重生!”阿秀的疤痕突然迸出金光,她抓起地上的银簪,往女尸的眉心刺去,“煞胎的命门在眉心!”

银簪没入寸许,女尸出震耳的尖叫,肚子上的皮肤突然裂开,钻出无数只黑虫,像潮水般涌向阿秀。达初拽着她往后退,狐火在两人身前燃成蓝墙,虫群撞在火墙上,出“滋滋”的响,却前赴后继,很快在火墙前堆起层虫尸。

女尸的肚子里突然传出婴儿的啼哭,声音尖利刺耳,祠堂里的长明灯同时爆出绿火,七颗人头骨上的铜钱疯狂跳动,唱出更凄厉的哭嫁歌:“骨作床,血作被,新人笑,旧人碎……”歌声钻进耳朵,阿秀的疤痕突然剧痛,她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——无数幻象涌入脑海:女尸被强行穿上嫁衣,被灌下黑狗血,被活生生钉进棺材……

“阿秀!”达初用力晃了晃她的肩膀,幻象瞬间消散,阿秀却浑身冷汗,嘴唇白,“别被煞音缠上!它在吸你的魂!”

毛小方的桃木剑带着符火,狠狠刺向女尸的肚子,“嗤”的一声,剑刃没入寸许,却被里面的煞胎狠狠咬住,拔都拔不出来。“它在啃剑!”道长急得额头冒汗,“小海,炸长明灯!断了它的煞气来源!”

小海立刻掏出火雷子,点燃引线就往长明灯扔。火雷子炸开的瞬间,绿火熄灭了六盏,女尸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,身上的黑气淡了些。但最后一盏灯突然爆出更旺的绿火,从灯里钻出个黑袍人,正是骨师的残魂所化,举着骨杖就往毛小方身上砸:“给我你的道魂!助煞胎出世!”

“做梦!”阿秀的疤痕炸开强光,她扑到女尸身边,将血抹在裂开的肚子上,金红火焰顺着伤口往里烧,煞胎的啼哭突然变得凄厉,女尸的身体像被抽空般迅干瘪,露出底下村民的脸——竟是渭水镇失踪的绣娘,眼睛里还残留着痛苦与不甘。

黑袍人的骨杖突然断裂,残魂出刺耳的尖叫,在金光中渐渐消散,只留下缕黑烟,被阿秀的火焰烧成飞灰。祠堂里的歌声戛然而止,七颗人头骨上的铜钱纷纷落地,纸人里的村民魂魄化作光点,对着四人深深鞠躬,然后消散在空气中。

女尸的肚子彻底裂开,露出里面的煞胎——不是畸形的胎儿,是团黑红色的肉球,上面长着无数只眼睛,正死死盯着阿秀。阿秀的火焰剑劈向肉球,“砰”的一声,肉球炸开,煞气如潮水般涌出,却被火焰烧成白烟,只留下颗晶莹的珠子,落在地上,泛着柔和的光。

“是煞母的本源珠。”毛小方捡起珠子,放在掌心,珠子立刻化作道红光,钻进阿秀的疤痕里,“它认你做主人了。”

阿秀摸了摸手腕的疤痕,那里不再烫,只留下淡淡的暖意,像有股新生的力量在里面沉睡。达初扶着她站起来,两人的手还紧紧握着,掌心的温度驱散了祠堂的阴冷。

山谷里的土坯房突然亮起灯火,村民们的身影在屋里晃动,像从未消失过。小海望着窗外的人影,突然笑了:“他们……回来了?”

毛小方望着密林深处,那里的雾还没散尽,隐约有黑影在晃动。“骨师虽灭,但他留下的煞根还在。”道长的声音凝重,“终南山的煞,渭水河的煞,都只是开始。”

阿秀和达初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。不管未来还有多少邪祟,多少黑暗,只要这双紧握的手还在,就没有闯不过的关。

他们走出祠堂时,月光正好漫过山谷,照亮了回渭水镇的路。林子里的还魂香渐渐散去,腐叶下钻出株小小的绿苗,顶着露珠,在月光下轻轻摇曳,像在预示着新的生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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