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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5章 黑袍骨杖血咒噬心(第1页)

红光里的人影走得极慢,黑袍拖在地上,扫过满地脓水与碎骨,出“沙沙”的摩擦声。等他走到火光能照到的地方,众人才看清——那人黑袍下的皮肤干瘪如枯木,贴在骨头上,像件撑大的旧衣裳;手里攥着根骨杖,杖头是颗颅骨,眼窝里跳动的红光,正是刚才看见的光源。

“擅闯炼魂窟者,死。”他的声音像两块石头在互相磨,每说一个字,骨杖头的颅骨就“咔哒”动一下,红光里浮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,正是那些被撕毁的人皮上的怨魂。

毛小方将小海往达初身边推了推,桃木剑横在身前:“三百年前炼尸灭门的‘骨师’,传闻你早被天雷劈死在乱葬岗,原来躲在这儿养这些歪门邪道。”

骨师桀桀笑起来,笑声让洞顶的碎石簌簌往下掉:“天雷?那是老夫故意让世人看见的假象。待我炼满三千怨魂,就能借尸还阳,到时候……”他的目光扫过阿秀,红光骤然变亮,“这女娃的血,倒是能解我三百年的天雷余毒。”

阿秀的疤痕突然像被针扎,她低头一看,疤痕上的纹路竟顺着血管往上爬,皮肤下隐隐透出红丝。达初的狐火立刻裹住她的手腕,怒喝:“别打她主意!”

“哦?半妖?”骨师歪了歪头,骨杖往地上一顿,“正好,半妖的魂比凡人更纯,够我再炼三天。”话音刚落,洞壁突然裂开无数细缝,从缝里钻出些白色的虫子,身子像蛆,脑袋却是缩小版的血蚀怪,密密麻麻爬向达初——正是之前被撕碎的怪尸化成的脓水所变。

达初将阿秀护在身后,狐火在周身燃成圈蓝焰,虫子一靠近就“滋啦”化成白烟,可裂缝越来越多,虫子像潮水般涌来,蓝焰渐渐被压得缩小。“毛道长!照顾好阿秀!”他咬着牙往前冲,指尖的火凝成利爪,撕开虫群,直扑骨师。

骨师不闪不避,骨杖往达初面前一横,杖头颅骨突然张开嘴,喷出股黑雾。达初的狐火遇黑雾竟瞬间熄灭,他闷哼一声被震飞,撞在洞壁上,嘴角溢出血来。“三百年的怨魂雾,专克妖气,滋味如何?”骨师笑得更阴毒。

毛小方趁机甩出三张符,符纸在空中连成阵,金光罩住骨师:“缚魂阵!”可符纸刚碰到黑袍,就被上面的黑纹蚀成灰。“没用的,”骨师抬手抓住骨杖,颅骨眼窝的红光直射向毛小方,“你的符,镇不住三百年的煞。”

红光扫过之处,毛小方的道袍瞬间焦黑,他踉跄后退,桃木剑“当啷”落地,手臂上爬满了与小海同款的绿锈,只是颜色更深。“道长!”阿秀想去扶,却被达初拽住——他正用妖力逼退爬向小海的虫子,脸上已布满冷汗。

骨师一步步逼近,黑袍下伸出只枯手,指甲泛着青黑,直取阿秀的咽喉:“乖乖跟老夫走,还能留你个全尸。”阿秀猛地将最后一片铃铛碎片拍向他的手背,碎片炸开的清响让骨师的动作顿了瞬,他低头看手背,那里竟被碎片划出道血痕,黑血滋滋冒泡。

“镜煞的碎片?”骨师眼中红光暴涨,“原来那蠢货是你灭的!正好,连它的魂一起炼了!”骨杖再次顿地,这次从洞顶落下的不是碎石,是那些没被撕碎的人皮,每张皮都张开嘴,出凄厉的尖叫,声波撞得阿秀耳膜生疼,疤痕上的红丝已爬到了手肘。

“阿秀!用你的血!”达初突然喊道,他正被虫群逼得步步后退,妖力快耗尽了,“你的血能破‘缠魂结’,肯定也能克他的煞!”

阿秀猛地想起疤痕烫时的灼痛感,那不是疼,是排斥!她咬破指尖,将血往疤痕上抹——血刚碰到皮肤,就“腾”地燃起金红的火焰,顺着红丝往手臂上烧,所过之处,红丝立刻消退,疤痕竟变得像块暖玉,散着柔和的光。

“不可能!”骨师失声尖叫,骨杖头的颅骨疯狂颤动,“纯阳血?你是……”

阿秀没听清他后面的话,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,她抓起地上的桃木剑,剑柄被她的血一烫,竟亮起红光。“该结束了!”她纵身跃起,剑刃带着金红火焰劈向骨师的黑袍,火焰碰到黑纹,那些“缠魂结”竟像活物般惨叫着消融。

骨师的黑袍迅燃烧,露出里面的骨架,他举着骨杖想挡,却被桃木剑刺穿了颅骨眼窝。红光在杖头炸开,无数怨魂从里面飞出来,在空中盘旋片刻,化作点点金光消散——它们终于解脱了。

骨师的骨架“哗啦”散落在地,绿锈失去了源头,小海手臂上的黑斑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去,达初的狐火重新燃起,毛小方也扶着洞壁站了起来。

阿秀看着自己的手腕,疤痕已淡成浅粉色,像朵快要谢的桃花。达初走过来,用妖力轻轻拂过她的伤口:“不疼了?”

她摇摇头,捡起地上的骨杖碎片——那碎片在她掌心渐渐化成灰,随风飘散。洞外传来了鸡叫,第一缕天光从洞口照进来,驱散了最后的黑暗。

“走吧,”毛小方背起醒过来的小海,声音带着疲惫却轻快,“该回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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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初牵住阿秀的手,她的指尖还留着火焰的温度。四人迎着晨光往洞外走,身后的炼魂窟在天光中渐渐隐去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只是阿秀知道,手腕上的疤痕不会消失了,它会像个印记,提醒她那场在黑暗中燃过的火,和身边这些愿意为彼此挡刀的人。

天光刚漫过洞口,身后突然传来“咕噜”一声闷响,像有东西从水里浮了上来。达初的狐耳猛地竖起来,拽着阿秀往后退——只见炼魂窟深处的积水里,浮出十几个黑陶瓮,瓮口用朱砂画着残缺的“镇”字,边缘渗出暗红的液体,顺着瓮身的裂纹往下淌,在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洼。

“别碰!”毛小方突然想起什么,脸色骤变,“是‘骨瓮’!古籍上说,骨师炼魂时会把怨气最重的魂魄封在陶瓮里,用活人血养着,一旦见光就会破瓮而出!”

话音未落,最前面那只瓮“咔嚓”裂开道缝,缝里渗出的血珠落地即燃,化作无数只血蚁,直扑离得最近的小海。小海刚醒,手软脚软躲不开,眼看血蚁就要爬满他的脸,阿秀突然想起手腕的疤痕,猛地按住小海的肩膀——她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,疤痕上的金红火焰顺着指尖窜出,血蚁一沾到火焰就“噼啪”化成黑烟,可更多的血蚁从瓮缝里涌出来,像条蠕动的血河。

达初的狐火这次燃得极烈,蓝焰裹着金红,在众人周围烧出个圈,可血蚁像不怕死似的往里冲,火圈边缘不断出焦糊味。“这玩意儿怕土!”毛小方急喊,从背包里掏出几张黄符,咬破指尖画了个“镇土符”,往地上一拍——符纸没入泥土的瞬间,地面突然隆起道土墙,将血蚁挡在墙外,可土墙很快被血蚁啃出无数小孔,眼看就要塌了。

就在这时,骨瓮群突然剧烈晃动,瓮口的朱砂印像活了似的扭曲,从里面传出细碎的哭嚎,男男女女老老少少,声音缠在一起,听得人头皮麻。阿秀的疤痕突然针扎似的疼,她低头一看,疤痕上的纹路竟和瓮口的朱砂印重合了,那些哭嚎声仿佛钻进了她的脑子里,眼前开始晃悠——她看见个穿红衣的女人被塞进骨瓮,看见骨师往瓮里倒黑血,看见瓮壁上渐渐爬满指甲抓挠的血痕……

“阿秀!别被缠上!”达初的声音像块石头砸醒了她,阿秀猛地甩头,现自己不知何时往前挪了几步,离骨瓮只剩三尺远,血蚁正顺着她的影子往上爬。她赶紧后退,却踢到个软乎乎的东西,低头一看——是只断手,指甲涂着红蔻丹,手指还在微微抽搐,手背上赫然有个和阿秀疤痕一样的印记。

“是……是那些被骨师害死的人!”小海吓得声音颤,“他们的魂魄被困在瓮里,连手脚都被拆下来当‘养分’……”

毛小方突然往骨瓮群扔了把糯米,糯米落在瓮上,立刻冒起白烟,瓮里的哭嚎声变得凄厉。“这些骨瓮是用活人骨碾碎了和陶土混在一起烧的!糯米克阴,能暂时镇住它们!”他一边喊一边往外掏糯米,可背包里的糯米很快见了底,而骨瓮的裂缝越来越大,有瓮已经彻底裂开,从里面滚出颗颗头颅,眼窝黑洞洞地对着众人。

达初突然拽住阿秀的手,往她掌心塞了样东西——是之前从血蚀怪身上剥下的鳞片,冰凉刺骨。“往骨瓮裂缝里塞!这玩意儿比糯米管用!”阿秀立刻会意,抓起鳞片就往最近的裂瓮冲,达初的狐火在她身后炸开,替她挡住扑来的血蚁。

鳞片刚塞进裂缝,那只骨瓮突然“砰”地炸开,碎片里飞出道白影,是个穿嫁衣的女鬼,长遮脸,指甲又尖又长,直扑阿秀的面门。阿秀下意识抬手,掌心的疤痕突然烫,金光一闪,女鬼像被烙铁烫到似的尖叫着后退,身上冒出白烟。“她是被骨师用婚服活祭的新娘!”阿秀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,不知是疤痕告诉她的,还是女鬼自己传来的讯息。

“所有魂魄都被骨师的血咒锁着,只有破了瓮底的血阵才能放它们走!”阿秀大喊,声音竟带着女鬼的凄厉。达初立刻会意,狐爪撕开血蚁群,冲到骨瓮最中间,那里的地面果然刻着个血色阵图,无数血线连着每个骨瓮。他抬起爪子,狠狠拍向阵眼——

“轰隆!”

阵图炸开的瞬间,所有骨瓮同时碎裂,无数魂魄从碎片中升起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他们飘在半空,对着阿秀等人深深鞠躬,然后化作光点消散。血蚁失去源头,很快化作一摊血水,渗入泥土。

可就在众人松口气时,最深处那只最大的骨瓮却没碎,反而瓮身渐渐变得透明,能看见里面蜷缩着个小小的身影,像个七八岁的孩子,手脚被铁链锁着,胸口插着根骨针。瓮口的朱砂印突然变成血色,在地上连成个新的阵图,这次的阵眼,正对着阿秀的疤痕。

“是骨师的本命骨瓮……”毛小方的声音都在抖,“他把自己的亲孙子封在里面养煞,难怪这么多年都死不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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