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安静地在院落前扫着地,虽然这里刚刚见过血,但土地包容万物,包括那些见不得光的血。
扫把挥一挥,沙土盖上,一切都似乎恢复了原状。
没多久,谢依水走了出来。
行动间,院外的众人都向她看齐。
谢依水没有犹豫,招呼着扈山他们上马。同时她向老妇人道:“若不太平及时求助邻里,我届时也会叮嘱县衙一二,让他们多看顾这边些。”
最后,“不要害怕报官,无错便秉直行事,若有人指摘,尽管让他们来京都扈府来寻我。”
撑手上马,一气呵成。
谢依水的身影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天地间,来时匆匆,去也匆匆。如果不是月儿的面色好看鲜活了不少,他们可能真的会恍惚,此间究竟有没有外人来过。
对了,还有不停在擦自家媳妇脂粉的大伯,面额早已洗净,就是鼻尖总萦绕着一股血腥气久久不散。
没办法,擦点带香气的脂粉,那恶心的气味能压下不少。
就是吧……人面相就不太好了。
月儿本想感谢一二家里的亲长,在目光扫过一个面白体黑的人形物种时,她还是被镇住了神魂。
“大……大伯?”月儿惊诧的声音让众人立即领会其中的‘恐惧’。
原本严肃的院落顿时被一些闷笑声环绕,大人先忍不住,孩子们就更按耐不住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”
大伯不自在地抹了下自己的脸,眼下变成一片白闯入一手黑,黑白皆存,面貌伤煞人。
月儿一手扶住门框,嘴角的笑意也是止不住的上扬。
老妇人环顾一圈,眼睛莫名红了。
她上前几步给自己儿子擦脸,“多大的人了,还不知轻重的。家里没镜面吗?还是照镜子抹东西会要了你的命?”
大伯没想那么多,那味道熏得自己直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可折磨人了。
比起这一点笑料,那才是真难熬。
见擦了好几下都不怎么管用,老妇人没好气掐一下对方手臂,“洗了去,重新擦。”
回过身月儿正眼神明亮地盯着她,老妇人移步来到她身边,“好月儿,来,咱们进屋去吃饭。”
正好,她也想知道她们聊了什么。
月儿被祖母粗糙的手牵着,那么粗粝却又那么令人安心。“祖母,月儿以后都不会生病了。”身上的不好说,心里的她治好了。
妇人一时间不敢看她,直夸赞道,“那太好了,月儿真厉害!”
一日匆忙,谢依水跑了两个地方。
就是吧,这第二个地方家徒四壁。
没错!死者丈夫家刚被人拆了,里头的人也不知所踪。
地头的血迹还格外缭乱,但四壁之间尸身一具不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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