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她出现时一样诡异,血屠同样没能看到她任何躲闪的形迹。
血屠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,她身形一守,还噔噔噔的倒退了好几步,这才终于稳住了脚步。
焰煠突然叹息:“哎哎哎!”
血屠凝视着她,忍不住吃惊的问道:“你叹什么气?”
焰煠眉眼都不曾挑动一下,她自顾自的在她面前踱步,同时一手扶额,作思考状。
口中淡淡的道:“我在叹息,我都还没想好要不要杀你,你倒急着要惹怒我了。”
血屠的瞳孔突然急剧抽搐。
因为她忽然又味到了之前那股浓烈的危险气息。
血屠不由得颤声道:“是你?”
这句话她已经说了第二遍。
但这一次的语气和意思,却已经和之前完全二致。
焰煠却完全明白她的意思。
她还是点了点头,嫣然一笑道:“当然是我。”
她的回答也和之前一样,但这一次表达的意思,当然也和之前不一样。
血屠原本很稳的双手再次发抖起来,她已压抑不住内心的惊恐之情。
她颤声道:“不可能。”
焰煠静静的看着她,道:“你指的是什么不可能?”
血屠道:“你之前用的,当然就是传说中的附灵之术。”
焰煠道:“是的,完全正确。”
血屠的声音还是在发抖:
“可我离开的时候,明明看得一清二楚,你已在谋划如何出掉那几个女子,就算你的附灵之术再高明,这个时刻,你本应该还在营地处理她们才对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追上我?”
她当然感觉奇怪。
黄昏向晚的时候,本就是那突队伍发生事故,找到那些女子尸身的时候。
此时焰煠自然应该正在附灵在小微的身上,周旋在营地之上才是。
可此时此地,她却很匪夷所思的追上了她。
焰煠还是在笑:“你对附灵之术知道多少?”
血屠突然咬牙切齿的道:“非但不少,而且绝不比一些初级附灵师低。”
焰煠忍不住奇怪的道:“哦?”
血屠的心中突然充满了怨恨之意,她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的恐惧。
“赋予我生命,并且在我极其幼年便抛弃我的那个男子,本就是一位杰出的附灵师。”
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但可恨之人未尝不有可怜之处呢。
焰煠看着她,心里忽然很奇怪的起了怜悯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