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屠警惕的看着她,道:“是你?”
焰煠点了点头,嫣然一笑道:“当然是我。”
血屠的手已经到了腰间佩刀的位置,并且已经紧紧的握紧了佩刀。
她沉声道:“让开。”
焰煠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淡淡的问道:“为什么?”
血屠森然道:“因为,此时此刻,我还不想杀你。”
焰煠还是淡淡的问道:“为什么?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抓住我,甚至杀了我?”
血屠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很难看。
血屠没再回答她的问题,但她腰间的佩刀已经呛啷出鞘。
她用那青芒流转的刀尖一指焰煠,喝道:“别废话,你究竟是让还是不让?”
澄澈的眼眸中蕴满了戏虐之意,她一字一顿的道:“让又如何,不让又如何?”
血屠一脸的横肉已在抖动,她狞笑着道:“现在让与不让,都没有区别的。”
焰煠道:“哦?”
血屠突然很诡异的觉得,平日里极有耐心的自己,再这样的挑衅之下,已变得极其不耐烦。
她手中的佩刀已在很诡异的挥动。
一片片雪亮的刀花顿时在焰煠的面前灿烂成一道绚烂的风景。
影影重重,虚实交加,
美丽而致命。
诡奇怪异,无声无息,已一个异乎常理的角度,对着焰煠身上的六六三十六处要害罩了下来。
当血屠手中的刀花挽起,并且朝着眼前女子罩过去,她的身形已同时掠起,要径直投入林间。
花开遍野。
她对自己这一招,充满了信心。
她的招式本就是杀人的刀法。
非但狠辣,迅捷,更是效率。
简直比鹰隼还猛,比蛇信还毒。
这样美丽的刀花,通常给人带来的就只有一个结果:死亡。
这本就是血屠的必杀技之一,至少已有不下于十数位成名修士死于这一招的突袭之下。
刀光一闪,便已顿住。
血屠甚至连看都没看,就已经能够想象得出对方脑浆四溅的情形。
但很快,她的身形忽又一滞,再次停了下来。
她眼中不可思议的神色更甚。
因为居然再次看到了那道横亘在自己的去路之上的身形。
如弱柳扶风,盈盈而立。
她脸上的神色跟之前还是一模一样。
似笑非笑,但总带着几分让血屠莫名心悸的轻蔑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