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月冲进地牢里的时候,就看见白郁宁拿起滚烫的烙铁朝着殷珩的侧脸落了下去。
她瞳孔骤缩:“住手!”
白郁宁动作一顿,扭头朝她看了过来,在看见是她的瞬间,脸色立刻变了:“你竟然还敢回来?!”
孟初月疾步走过去:“你要干什么?放下你手里的东西。”
殷珩抬眼看了过来,他动了动胳膊,却立刻就被身后的人禁锢住了,他只好仰起头:“你回来干什么?云水呢?”
孟初月神情有片刻的晦涩,却并不敢提起人已经出城的事,只匆匆看了他一眼,目光就落在了牢房门上,那里锁开着,她可以直接进去。
她试图不动声色的靠近……
“别动!”
白郁宁忽然开口,本就靠近殷珩的烙铁越发逼近,孟初月甚至看见了殷珩额头的碎发被极高的温度炽烤的蜷曲了起来。
她立刻顿住脚步:“别伤他。”
白郁宁眼睛猛地一亮:“你这么紧张啊?”
她慢慢将烙铁收回来,眼角瞧见孟初月的目光一直追逐着自己的手,眼底闪过狰狞,她毫无预兆的再次将烙铁压了下。
“不要!”
孟初月失声喊了出来,许是她喊得太过凄厉,白郁宁的手一抖,竟然真的在半路上顿住了。
孟初月紧紧盯着她的手:“不要……”
白郁宁盯着殷珩看了两眼,才微微侧头朝她看了过来:“这么害怕啊?真的怕他受伤?那不然你来替他?”
“好。”
孟初月毫不犹豫答应下来,她将目光移到了白郁宁脸上:“我替他,你放了他……”
殷珩奋力挣扎起来:“孟初月!”
白郁宁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眼底闪过浓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嫉恨:“你们这对奸夫淫妇,真让人作呕!你想替他是吗?”
她伸手将烙铁从栅栏缝隙里递了出来:“把你那张惹人厌的脸都毁了,本宫一寸好皮肤都不想看见!”
孟初月目光落在烙铁上,那东西和大昌的并不一样,只是一根拇指粗细的圆棍子,可因为半截都烧的通红,便多了几分触目惊心的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