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胸针而已,何至于此呀。你猜你楼下那位居心不良的绯闻女友,敢不敢用她家的全部身家和雅间的神秘贵客叫板?”
王若雪不惜自降身份,也要混进来。谁也不信她只是来见见世面。
言炔丝毫不掩饰深谋的嫌弃:“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得!
这话。。。。。。分明就还带着怨气。
程承差点没把後槽牙咬碎,这位爷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记仇了?
他这是自讨没趣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下面的一楼大厅,早就已经炸开了锅。再有品鉴能力的人也知道,这个价早有超出了它本身的价值。
是好货没错,但是这价格也是前所未有的夸张。
而站在人群中的王若雪,面具下的笑容越来越僵硬。她在衆人看好戏的眼神中,强忍着内心的忐忑:“一亿。。。。。。零两百五十万。。。。。。”
台上的拍卖师都忍不住为她捏了一把汗,还是程序性的提醒到: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确定只加两百五十万麽?还是有些危险的哦!”
直接放弃难道不香,这非要加250万是来膈应谁呢?
然而拍卖师话音刚落,在王若雪忐忑不安的眼神中,阿辉又十分淡定的加价了:“两亿两千七百万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价怎麽还加得有零有整的呢?大家都看出来,对方这是把只加250万的人当猴耍呢。
阿辉确实是故意的,不为别的,只觉得看这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人特别的不顺眼。
全场继续哗然,拍卖师差点手滑到控不住。雅间的客人这是在玩飞车?人家加价200多万200万多的加,她加价按心情加。
财大气粗?还是杀人诛心?
衆人都纷纷看向了二楼的雅间,都想一睹这拿钱不当钱的人间丑恶嘴脸。
奈何连人家的头发丝都看不见,只得遗憾的收回了视线。但是门口叫价那人,似乎是嘉宜得的後起之秀。
事已至此,角落里的王若雪终于没了动静。她比谁都清楚,她要是再加价,全家都得跟着她拿着碗去天骄下面讨钱。
那一瞬间的静默之後,衆人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这个夜魅的工作人员身上,拍卖师也是一点没有展示自己的眼力劲:“你要不要再加。。。。。。两百五十万?”
这话。。。。。。怎麽问怎麽别扭,怎麽听。。。。。。怎麽讽刺。
王若雪面具下的神色已经很难看,她破天荒的觉得,自己斗不过雅间的客人,不过是没有人家那麽有钱的父母拖了她的後腿。
她借口匆匆离开,没有再举牌。当务之急,是要搭上和夜魅後面势力的关系。
而那枚备受争议的胸针,直接以碾压对方的形式被雅间的神秘人收入囊中。
拍卖师笑得特别的大气,手中的小锤子抖了又抖,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砸下来。
“两亿两千七百万。。。。。。一次。”
“两亿两千七百万。。。。。。二次。”
“两亿两千七百万。。。。。。三次。”
“恭喜雅间的贵宾,获得我们这件古欧时期的艺术品。”
落槌成交的那一瞬间,激动得心都快颤动了,场下所有人都忍不住看着雅间。
妈的。。。。。。有钱就是可以这麽任性。劳资特麽也想这麽有钱。。。。。。
宁显宗看着‘大获全胜’的阿辉,笑着责怪:“你小子。。。。。。下手就不会轻一点?
怎麽就不知道手下留情呢,你这样会让人家失去生活自信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!宁总教训得是,我下次注意。。。。。。”阿辉表面回答得积极又恭敬,一个字都没有多说。
实际内心OS:宁总能别装不,这里都是自己人。
因为他比谁都清楚,但凡他叫价的时候犹豫一秒钟,这位嘉宜德的副总就会质问他:
【我们嘉宜德是不是明天就要破産了?买个东西而已,我们又不是买不起,怎麽谨慎成这个样子?】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