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都知道,高货无行情。这种和月光之泪一样稀缺的珠宝,基本已经完全脱离了日常交易的需要,行情是很不稳定的,十一小姐买来干啥?
这观赏收藏都没什麽价值的吧?
即便心里诸多疑惑,在商品展示过後,阿辉第一时间很保守的出价到1500万。
拍卖师笑意盈盈的问了一句:“很好。。。。。。雅间的买家出价到1500万。。。。。。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?”
这厢,拍卖师话音刚落,一声过于熟悉的嗓音就在安静的大厅里响了起来。
“我出。。。。。。2000万。”
宋柠擡头,眸光挪到屏幕旁边那个小了四分之三的监视屏画面。太阳穴忍不住突突突的跳。。。。。。
角落里,人群中。在那里趾高气扬叫价的,不是王若雪又会是谁?她虽然戴了面具,身上还穿着工作人员的衣服。
但是那气质,那嗓音。。。。。。宋柠不想认出来都难。
程承信誓旦旦的说会看好她人,这是看了个寂寞?
王若雪这一叫,惹得衆多买家纷纷侧目唏嘘:“夜魅的服务员都这麽有钱了麽?开口就是2000万,好大的手笔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啊,其中有什麽猫腻也说不一定。。。。。。”
与此同时,三楼顶层奢华的天子间,程承差点从沙发里跌了下来。
这是怎麽一回事?
没记错的话,这声线下午才听过。。。。。。
那个女人是怎麽混进来的?还成了他们的工作人员,简直离了个大谱。
要是言炔家的小白花知道了,可不得了。搞不好会死人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***
几秒钟的神色波动之後,宋柠恢复之前的漫不经心。
她看着屏幕弯了弯唇角,颇有闲情逸致地叮嘱道:“阿辉。。。。。。让她见识一下社会的险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十一小姐。”
在这种事情上,阿辉毫不含糊。十一小姐想要的东西,是别人能争的?这不是纯纯来搞笑的麽?
真的是世道变了,什麽人都有。当真以为什麽人都能和十一小姐一较高下的?
越想越觉得心塞。他看着那位优越感十足的傲娇女人,清了清嗓子,对着麦嗓音特别洪亮:“我出。。。。。。7000万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是没有规则的竞价,毫无逻辑可研,但是人家台上的拍卖师十分的喜闻乐见。
这种高货的成交价值往往取决的卖家的喜欢程度,还有场上紧张的追逐战况。
上来就倍数叫价,放大招的买家,实力必然狂妄。
台上的拍卖师,不免同情的看了一眼没在角落里的王若雪,得意的笑容不减反增:
“这位女士。。。。。。这位雅间的客人出价7000万?你要不要再加一点?”
在这里,只要有钱,没人会在乎你的身份。
然而,拍卖师所谓的一点,又怎麽可能真的只是一点?
王若雪面具下的眸子里已经乌云密布,她朝着二楼雅间望了望。听声音是个男士,怎麽一点都不懂得谦让,没有半点绅士风度?
即便是如此,她仍心有不甘的捏了捏衣角,傲气依旧:“我再加两百五十万。。。。。。”
拍卖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没缓过来,不动声色的僵了僵,又很快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优雅:“你确定。。。。。。只加两百五十万麽?”
连带着脸上的表情,也更加的意味深长了起来。
王若雪志在必得的扬起头颅,仿佛全场只有她出得起7250万。
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露出她脸上不屑一顾的笑容,阿辉接着叫价:“一亿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枚胸针,雅间的贵宾居然眼睛都不眨的叫价到一个亿?他们就没看出来,除了上面镶嵌的那颗主钻,还有什麽可入手的价值?
即便是这样,也不值1个亿呀。
坐在顶级贵奢华天字间的程承,叼着烟瘫坐在沙发里,用手肘拐了拐面无表情的言炔,直咂舌:
“你说这些人钱多闲着没事是吧?这枚胸针再藏十年也涨不到一个亿吧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