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青年摸不清头脑,廖泽递给身後的徐渭一个眼神,身高力壮的黑衣男人将扛着的人丢给了一脸懵的杜时。
比起丢下人,头也没回就往外跑的廖泽来说,作为高级助理的徐渭还算有职业操守。
“杜小先生,这是老板的止痛药,我交给您了。老板明早十点有个投资会,如果老板没醒来,还麻烦您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“你在这叨叨什麽呢,要相信人家小杜,快走。”
肩膀上压着一个男人,杜时动也不敢动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徐渭被返回的廖泽拉走。
青年看了看已无两人踪影的楼道,又低头瞧了瞧无力靠在他怀里的男人,“唉!”长叹一口气,认命地把昏睡的男人架回了屋子。
为了减少打扫面积,杜时从不使用家里的客卧,长久以来,客卧也落满了浮灰。
他再讨厌男人,也不至于给个病人塞到灰尘遍布的房间里去,只好将人移到主卧去。
徐良川是个身高一米八的男人,可杜时却感受到怀里的男人的体重远远低于标准体重,扛着他到距离不近的主卧,一点儿也不累。
啧,赚这麽多钱有什麽用,能把自己吃得瘦的像木棍,身上没二两肉。
杜时撇了撇嘴,把男人轻放在床上,还贴心地替人把鞋袜脱掉,让男人能睡得舒服些。
时间也不早了,“哈~~”青年接连打了几个哈欠,困倦的眼泪挂在眼角。
还好徐良川这个资本家之前购买的床够大,两个成年男性在一张床上睡,中间也隔得像海洋一样宽。
为了确保两人能完全分割开来,青年还找了床冬天睡的棉被,放在大床中间。
“唔,额。。。”
睡梦中,男人痛苦地呻|吟出声,杜时将台灯打开,微亮的灯光下,男人脸颊弥漫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徐良川的皮肤是女孩子们羡慕的冷白皮,脸色稍有改变,会显得格外分明。
杜时下了床,来到男人身旁,想了想,将手背放在男人的额头上。
手背刚触碰到男人皮肤的那一刻,滚烫的温度刺激手背,“这麽烫?”杜时又试探了几下,和自己的温度对比之下,男人的体温高的可怕。
家里没有温度计,可他估算着,男人的体温也得有三十□□度,绝不是普通的低烧。
杜时想到徐渭被拉走前,对他挤眉弄眼的动作。
原来,徐渭是在向他暗示徐良川的昏迷是第三性别生理的因素,杜时记起上辈子,看见男人蜷缩着身子,痛到脸色惨白的样子。
“热。。。渴。。。”
被高温烤的干裂的嘴唇断断续续说出‘热’和‘渴’字,杜时准备拿开手掌,去客厅倒杯热水来喂给高烧的男人。
手刚想移开,男人感受到舒服的冰袋即将离开,猛然擡起手臂,手掌紧紧握着‘他的冰袋’。
一个病人他还能抵抗不过吗?
杜时尝试用力抽动他的手掌,可昏睡的男人发现握不住了,竟然哭了起来,“不要。。。不要走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不是放声大哭,而是说话带着哭腔,眼角滑下几滴泪珠,躺着的成年男人,像是小孩子被抢走了心爱的玩具般,委屈又不敢哭出声。
杜时感到心脏被什麽东西敲击了一下。
记忆中,母亲哄生病的他喝药时,是要低着声音,语气柔软些的。青年学着他心中最崇敬之人的做法,手掌回握,嗓音带着哄孩子的温柔,“我去给你倒水,先放开我,好不好。”
这方法很有用,男人不再闹别扭,渐渐平静了下来,也主动放开扯着青年的手掌。
他是不喝热水的,趁着烧水的功夫,杜时在网上咨询了个专门解答第三性别有关生理知识的医生。听从医生的建议,在网上下单了几盒对身体伤害较少的中成药。
喂人喝了水丶吃了药,累得直犯困的青年也沦陷于睡意。
等青年呼吸均匀後,大床左侧昏睡的男人睁开了眼,黑夜中,男人静静望着另一侧的青年。
忽然,男人朝杜时的方向翻了个身。
听着黑暗中青年的呼吸声,男人再次闭上双眼。。。。。。
作者有话要说:
啊啊啊啊啊,等待太难受,我提前发出来啦。
ps:涉及娱乐圈的内容无原形,大家看文,不要代入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