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凌夜问谢莺眠:“你还能放得下?”
谢莺眠看向岁岁。
岁岁:“可以。”
“之前拒绝那些黄金进入,也不是我主动拒绝的,是我的程序全部加载完成,自动进入重啓状态。”
“我放黄金的仓库还没装满呢,再多一倍也能装进去。”
谢莺眠道:“全都收走。”
岁岁满面春风:“好嘞!”
这一次,谢莺眠没有背着偃青和陆九渊。
她凭空收走那麽多金子,只要偃青和陆九渊不是傻子就能知道她这里有特殊容器。
大家心知肚明,瞒着反而没意思。
眨眼间,岁岁已将金子收完。
金子消失後,空间瞬间空旷了。
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。
房间有床,有一张小桌子,小桌子上还有笔墨纸砚和碗筷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确切地说,是躺着一具白骨。
偃青看到白骨上腐烂到几乎看不出模样的衣裳时,眼眶通红。
他跪在地上:“父亲……”
“青儿,终于找到您了。”
偃青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。
岁岁没心没肺开口:“都变成骷髅了,你怎麽认出他是你父亲的?”
谢莺眠拍了拍岁岁的脑袋:“别说这麽扫兴的话。”
岁岁吐了吐舌头:“我这是合理疑问。”
偃青很快就敛起了情绪。
他道:“白骨上的衣裳上,依稀能看出偃家的特殊纹路。”
“左手的白骨手指有六根,六指是偃家的标志,也是我父亲的标志。”
偃青将他的六指展示给岁岁看:“偃家的人,除了女子之外,男子的左手都有六指。”
岁岁捏着下巴。
话虽如此,它还是觉得,这尸体并不是偃青父亲的。
因为,他扫描房间里的金子时,也扫描到了这具尸体。
这具尸体虽已成白骨,但白骨中一些物质尚未腐化,可以简单分析一下基因片段。
它觉得,白骨的基因片段与偃青并不匹配。
谢莺眠知道岁岁的能力。
岁岁这麽说,一定有这麽说的道理。
她仔细观察了一下白骨,尤其是手骨。
六指其实是一种畸形。
这种畸形并不多见,尤其是化为白骨後,更难以分辨。
谢莺眠道:“你父亲离家时多大年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