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近乎是哀求:“不要再向之前那样,一声不吭地离开,好不好?”
我皱了眉,“周斯年,你这是何必呢?我的事情,跟你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他嘴唇颤了颤,说不出话了。
过了很久,才哽咽着说:“是我对不起你,夏茹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。当初,我不该不相信你,更不该把一切都算在你的头上。”
“那四年,你过得很苦吧?”
想到那四年里的遭遇,我的心不可抑制地颤抖。
看着窗外顾清赫的身影,又安定了下来:“你已经害我死了一次,又出现在我面前,是想再逼死我一次吗?”
他的脸色猛得惨白。
我站起身,看着他的眼睛缓慢道:“如果你想要我的原谅,那我告诉你。只要你再也不出现在我面前,我就原谅你。”
说完,我走出了门。
身后是茶杯碎裂的声音。
25
第二天一早,做过检查之后,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等待着手术。
窗外的桃树发了芽,我漫无边际地想:等到我和顾清赫结婚的那一天,会不会就开满了桃花?
想到这里,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。
下一刻,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。
病房的门被人推开,夏夫人颤抖着跑到床边,还没说话就流了眼泪:“依依,我的孩子!”
她的眼里满是血丝,昔日保养良好的皮肤也苍白又脆弱。
她犹豫着想要触碰我,却又在将要碰到我的那一瞬间,触电一般地缩了手。
“对不起,都是妈妈的错,是妈妈错怪了你!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,甚至伸手想要扶她一把。
但是我已经不再想要喊她妈妈。
“夏夫人,”我冷静地开口,“有什么事吗?”
她愣住了,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