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走到旁边的一棵树下,我就不愿意再往远处走了。
“你要跟我说什么?”
井兰若脸上的笑容微收,“我看你还蛮有闲情逸致的,居然陪小孩在看蚂蚁,难道你不担心你弟弟?”
我反问,“担心,你能把他放出来?”
“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我并不意外她的回绝,只是耸了耸肩,“所以你看,你不会答应,我也没必要做出一副愁苦的样子,那样只会让有心看我笑话的人更加得意,你说对吗?”
井兰若脸色渐冷,“那恐怕你的这份好心情维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已经请了律师,明天就会去上诉,等我们从墓园回去,你弟弟大概已经判决完了呢。”
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。
“你找到实质性的证据了?”我不相信她可以凭借一份所谓的验伤报告就把我弟弟给送进去。
她忽然凑到我耳边,我本能想要闪躲,但她的一句话却让我骤然停下。
“你弟弟之前为科研做贡献,曾经捐献过……所以,想要拿到他的体液,应该不算什么难事。”
“他捐献的事情已经是几年前了,就算你近期能得到那样东西也不可能……”
我笃定的语气在他嘲讽的目光中渐渐变得不确定。
这个疯女人,到底想干什么?!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当然是让你不快活的事。”
井兰若笑眯眯的说。
我弟弟从小到大都很懂事,他意气风发阳光开朗,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遵从于自己的内心。
他的人生平坦顺遂,前途坦荡,遇到过最大的波折就是母亲去世,然而在我和爸爸的陪伴下,他也不会深陷泥沼。
他从未被如此肮脏的算计过。
“你,怎么敢……”
我恨极了,大脑也在飞速旋转,井兰若所谓的证据一定是有破绽的,她如何才能让警方相信那份液体是发生关系当晚留下的?
不,不对劲。
如果这份证据可以轻而易举被识破,那她绝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,更不会如此自信。
忽地,我看到了不远处正担忧的望着我们的笙笙。
心里忽然一定。
我也并非,毫无胜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