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冷的好话跟不要钱一样,一箩筐一箩筐往外倒。
苏轲在一旁捂着嘴偷笑,得亏他没开口,不然要被大姐姐一起训了。
季节受不了,清咳了一声,“吃饭呢,你们都正经一点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下午,季时冷和苏轲一起进了车库。
苏轲围着他四下打量,“时哥,你穿搭不对味啊。”
谁家好人白外套灰裤子、鼻梁上架了副黑框眼镜,一副学生样就出门了啊?
生怕不会被人坑蒙拐骗。
季时冷则一言难尽地看着苏轲,“你这身打扮就对味?”
黑色紧身裤搭配皮夹克,脖子上挂了个大金链子,头发梳了个大背头,要多土有多土。
“是啊,咱们的定位不是胆怯、孤僻、有钱的宅男哥吗?”苏轲挺了挺胸膛,“我觉得我这身穿搭很不错。”
“你穿得和没脑子的暴发户一样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。”季时冷在车库里走了半圈,终于挑了辆不起眼的宾利。
“你穿得和大学生一样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年轻。”苏轲学他语句。
“我这不是等到了造型室再换吗?”季时冷说,“参考一下造型师的意见。”
胆怯、孤僻、有钱的宅男哥,一句话十个字,就有钱两个字和他们挂钩。
至于其它的胆怯、孤僻、宅男哥,和他们压根搭不上边。
闻言,苏轲摘了脖子上的大金链子,“你早说我就不戴这个了,重得要死,感觉脖子都要被压弯了。”
季时冷不背黑锅,“我记得我早和你说过了,提前出发去造型室做造型。”
“我以为你是去化妆的。”苏轲心里一直记着,昨天季时冷和阿宽说长得不太方便的事情。
他很好奇,今天季时冷准备怎么化,挡住自己精致矜贵的容貌。
“化妆是一部分。”季时冷自己也没忘记,昨天自己说得糊话,“早知道我就说我有隐疾,然后心里不健康了。”
长得不大方便,还得找人专门化丑;长得帅的人有隐疾,则更招人可怜。
毕竟没有哪个正常男人,会说自己有隐疾吧?
——
晃晃悠悠了一圈,时间悄然而过。
季时冷和苏轲从车上下来,一队黑衣保镖跟在他们身后,要多气魄有多气魄,压迫感拉满了。
早等候在门口的阿宽,见状不由得一愣。
打前头走得那个,估计就是与他进行联系的冷酷了。
季时冷脸上蒙着口罩,黑框眼镜下,两只眼眸呈现出了不一样的颜色,硕大的黑眼圈衬得他双眼无神。
米白色拖地长裤,颇具设计感的长袖衬衫,领结打得松松垮垮。
通讯器上说长得不方便,看外形倒也还好啊。
“冷哥?”阿宽犹豫片刻,开口问。
季时冷双手缩在长袖衬衫里,嗯了一声。
“你这后面是?”
阿宽的视线从季时冷,落到他身后跟着的一群保镖上,最后落在了苏轲身上。
“旁边的是我的司机,后面保镖。”季时冷随意摆摆手说。